92符臺來客，孫秀娘登門（修）
沈青正在畫符，阿九跑進來說有人找。
她放下筆走到門口，看見孫秀娘站在外面。
穿一件灰藍色的短襖，頭髮用布條扎著，手裡提了個布包，樣子跟上次在鋪子裡見面的時候差不多，但神情比之前鬆了一些。
“進來坐。”
孫秀娘進了鋪子，先在門口站了兩息，把鋪子從頭到尾看了一圈。
“比我上回來的時候大了不少。”
“隔壁打通了。”沈青領她走到會客的地方坐下，給她倒了杯茶。
孫秀娘接過茶沒急著喝，從布包裡掏出幾沓紙放在桌上。
“這是我最近收的一些符紙原料，不是市面上常見的貨。你看看。”
沈青拿起來翻了翻。
紙張的質地比靈竹紙細，摸上去有一種微微的絨毛感，紙面上有極細的紋路，像是某種植物纖維經過特殊處理之後壓出來的。
“這是什麼紙？”
“白藤紙。楓林鎮那邊一個老師傅手工做的，市面上很少見。靈力傳導比靈竹紙好，畫雷系符特別順手。”
孫秀娘頓了頓，“我用它畫雷光符，成功率比原來高了將近兩成。”
沈青把紙放在桌上。
“你專門跑一趟就為了送紙？”
孫秀娘沒有首接回答。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你上次那個小天火符的符文結構，回去之後我自己琢磨了幾遍，有幾個地方想不通，來問問你。要是你願意說的話。”
沈青看著她，想起去年冬天夜裡孫秀娘站在巷子口說“我欠你一次”的樣子。
“你說。”
孫秀娘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紙展開，上面是她自己臨摹的小天火符符文。
她在符頭的位置用手指點了點。
“你這裡簡化了兩道折線，靈力輸出的路線也跟著變了。我照著畫了幾次，符頭能成，但到了符膽靈力接不上，應該是哪一步我理解偏了。”
沈青看了一眼她畫的符文，然後在桌上鋪了一張白紙，拿起筆重新畫了一遍小天火符的符頭部分。
沒有畫全符，只畫了那六道折線，標了一下靈力走向。
“你錯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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