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點了點頭:“明白了,我回去重畫。”
沈青把紙推過去。
“這張你帶走,回去對著試。”
孫秀娘把紙仔細摺好收進懷裡,又坐了一會兒。
“還有一件事。周胖子最近表面上沒動靜,但我手底下聽說他跟坊市外幾個散修有來往。不是在找你麻煩,是在查孟記的貨源和底細。”
沈青聽了,臉上沒什麼變化。
“他查他的,我畫我的。”
“你心裡有數就行。”孫秀娘站起來,把那沓白藤紙留下。
“這個你留著用,算是我謝你上次那個墨的方子。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讓人帶話到楓林鎮就行。”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沈青。
“你那張小天火符要是以後穩定了,能不能賣一張給我?我出價。”
沈青想了想。
“現在還不穩定,穩定了再說。”
孫秀娘走了。
沈青站在門口目送她拐過巷口,才回到鋪子裡坐下。
她把那沓白藤紙拿起來又看了一遍,確實是好紙,靈力傳導比靈竹紙強一截。
她抽了一張鋪在桌上,試著畫了一張雷光符。
筆落下去的時候感覺確實不太一樣。
靈力從筆尖滲入紙面的阻力比平時小,符文畫完之後亮起的光也勻。
沈青把符收好,把那沓白藤紙放進櫃子裡。
畫了幾張符之後她收了筆,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孫秀娘送紙是真的,問符是真的,但她最後那句話。
周胖子在查孟記的底細,才是這趟來的重點。
她睜開眼,往文秀那邊看了一眼。
文秀正低頭畫符,窗外的光落在她肩膀上。
沈青沒有把孫秀孃的話告訴她,現在說了也沒用。
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想也沒用。
她又拿起筆繼續畫,窗外的棗樹葉子在風裡輕輕搖著,陽光照在桌面上,把筆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
。樣一常往跟,靜心穩手,張一畫又張一完畫,符畫頭低青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