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你。以前給寒墨配的一個老方子，加了陰屬性的料，畫陰系符特別好使。我老了用不動了，你拿回去試試。”
沈青接過紙展開看了一眼。
上面寫著一行配方和一串調變步驟，字跡有些顫抖，但依然工整清晰。
末尾附了一句話。
“陰墨成，符自靈。不急不躁，墨才聽話。”
沈青把那張紙仔細摺好，收進懷裡。
“吳大爺，您這方子……”
“方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吳老頭己經重新坐回了門檻上。
“你拿去用，用好了是你的本事，用不好是你火候不到，跟我沒關係。”
沈青沒有再多說。
她把帶來的空墨盒裝滿火墨和寒墨，把霜晶石原礦打包好，收拾妥當之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回頭看了一眼吳老頭。
他還坐在門檻上，膝上蓋著舊毯子，風把屋簷下的幹辣椒吹得輕輕晃。
沈青沒有說“走了”，只是點了下頭，轉身下山了。
回到孟記的時候天快黑了。
文秀還在鋪子裡畫最後幾張符，看見沈青進來，目光在她揹著的布包上落了一下。
“原料買齊了？”
“齊了。”沈青走到自己桌前放下布包，“吳老頭給了一塊霜晶石原礦，還有一張新方子，改良寒墨用的。”
文秀放下筆。
“新方子？”
“還沒試。”沈青坐下來，把那張紙從懷裡掏出來又看了一遍。
陰墨，配霜晶石粉加寒冰草汁，再加一味陰凝石粉。
她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配比，大概想出了其中的原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張紙。
“明天試試。要是能成，以後畫陰系符就有專用墨了。”
文秀沒有多問，收拾好桌上的東西，站起來走之前說了一句：“你回來之後臉色好了不少。”
沈青愣了一下。
“有嗎？”
“有。”文秀說完就回後院了。
沈青坐在鋪子裡又待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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