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遣隊來的是25個人,陳最是帶隊的副營級少校,張燦是分隊長,中尉銜,還有一名通訊、一名測繪,12名搜救、3名醫療和5名警戒保障以及警犬和他們的引導員。
張燦整隊彙報:“應到25人,實到25人,請指示。”
陳最帶隊伍往臨時指揮部走,路過李漁,她正在完成傷口縫合與包紮。
張燦扭頭問陳最:“那是嫂子吧?”
李漁雖然灰頭土臉又戴著口罩,張燦眼力好,還是認出來了。
“是。”陳最點點頭,腳步不停,也沒有多說。
張燦也沒有不合時宜地再關心這對牛郎織女——他記得隊長小一年沒回家了。
陳最以最快的速度與書記溝通了本地建築群分佈和己經掌握的受災情況,有序開始分工切塊偵察搜救。
“孫書記,後續救援人員和物資很快就到!您務必在吳總指揮抵達之前堅持住!”
陳最看著書記腦門貼的紗布,聽說目前沒有找到縣長,孫書記家裡人有一位也沒找到,怕是凶多吉少。
救災不相信眼淚,有哭的功夫不如多救個人。
陳最的神經比鋼絲還韌,扭頭繼續戰鬥去了。
李漁雖然是第二年的規培醫生,但李媽媽也是醫生出身,她從小經常在醫院耳濡目染,加上專業對口,現在也當成大半個主力用。
晚上8點有一臺複雜手術,陳一鳴快抬不起手了,讓李漁主刀,他指揮。李漁也沒有讓他失望,手穩得一批。縣醫院一個醫生看了大為感嘆。
問她怎麼這麼牛,李漁倒是不客氣,說菜就多練。
天知道她縫了多少豬蹄和雞蛋軟殼啊。
有一年陳最探親回來,她正在面臨升級考試。累得兩眼無神,坐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她說,老公,你知道嗎?如果上輩子做了孽,這輩子只要學了醫,肯定是還上了。
陳最好笑又心疼地給她揉太陽穴、按摩頸椎。
手術結束,震區己經能感受到人手相對充足了。
各類救援單位、救治組織、志願者都來了。
陳一鳴要求縣醫院的醫生全部下一線,也安排了李漁休息,自己回指揮部了。
李漁聽話,尤其陳教授的話她簡首是言聽計從。
她找了個角落,拿出自熱飯和礦泉水,準備吃頓飯再眯會。
兵力充足,陳最也有了短暫的休息。
他過來醫療區看自己媳婦兒,發現她坐在角落,旁邊放著一個正在咕嚕的自熱牛肉飯,兩眼無神。
陳最過去,彎腰低頭看她——不是累傻了吧。
李漁抓住他作訓服胸口布料,把他拽到眼前,抬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這一下親得紮實但也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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