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還回登州?”
“找到人就回。”
“替我辦一件事。”
“什麼事?”
“先答應。”
我說:“不知道是什麼,不能答應。”
杜七多看了我一眼。
他又看了一眼梁小滿。
“一封信。送到登州南關,交給一個人。”
“誰的信?”
“島上人的。”
“裡面寫什麼?”
“你可以讓他們先看。”
他說的是看守他的軍漢。
“不是叫你藏,也不是叫你帶人跑。把信送到。”
我問:“若那個人不在呢?”
“問。”
“問不到?”
“那是你的事。”
軍漢開始催:“說完沒有?”
杜七往島西邊抬了一下下巴。
“你們找的船,在背風坳裡。”
梁小滿立刻轉身。
他又在後面補了一句:
“人也在。能不能帶走,先把我的事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