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料場以後，新小吏先去問船。
西邊泊口當天回登州的船有兩條。
一條裝石料，船主看了一眼長木，連價都沒報。
“壓不上。”
另一條船小，只肯帶人，不肯帶木。
新小吏站在水邊，手裡的紙翻了兩遍。
“日落以前不走，就要看木錢。”
“付一夜。”魯大木說。
“明日若還沒船呢？”
“再付一夜。”
“一直付？”
“不然你揹回去？”
小吏不問了。
我們又沿泊口問了一圈。有人說次日天亮有條魚乾船過來，先裝魚，餘下多少地方要看船主。
我聽見魚乾船，心裡先有了個不太好的猜想。
第二天出現在岸邊的，果然是原來那條。
船主也認出了我。
“四筐魚乾，又來幾筐？”
“這次沒有魚乾。一根木。”
“木在你嘴裡都叫一根，上了船能頂四筐。”
新小吏把木長、最粗處和繩印位置念給他聽。船主沒聽完，先去料場看。
那根木還橫在原處。賣木人守了整夜，早晨已經在木牌旁添了一小道，表示一夜看木錢未付。
“我昨日日落以後才收的全價。”新小吏說。
“所以只算一夜。”賣木人說。
“半夜到天亮也叫一夜？”
“你半夜把木抬走，我就不算。”
兩個人爭了幾句，新小吏還是付了。
船主繞木走了一圈，又叫人抬起一頭，看木身離地多少。繩印那一段正好靠近原來最方便下繩的位置，魯大木不許從那裡捆。
。說他”。挪邊兩往“
”？橫打會不會木起，後以了挪“：問主船
。過試繩拿木大魯
”。尾控道一加多“
”。人個一多，繩道一多“
。說吏小新”。錢算“
。眼一他了看主船
”。能不能問還回上“
”。貴更木回這，錢回上“
。價的人尾控和木上、位船了報只，笑沒主船
。上寫”位木一留仍滿裝貨魚若“把吏小新，過收他。裡手主船到付就前以木起在錢。保後欠先再不趟這
。意願不上馬，見聽人的乾魚送
”。筐十二了說日昨我“
”？多了付錢“：問主船
”。筐六十付先“
”。了付人有位木。六十上先就那“
”？辦麼怎筐四剩“
”。錢的位木付你者或，船一下“
。回沒都頭連木大魯，走讓不都魚連閣座一建說直一裡他。挪往筐四那把只，價的高更出沒，兒會一了看木著繞人的乾魚送
。了來都計夥個兩的料翻日昨，時木起
。下木在手把再肯不，繩尾控扶肯只，布著纏還手的計夥鞋草。工船上半一另付吏小新，工的邊岸到送半一付人木賣。來白不們他
。說人木賣”。裡工算壞鞋說日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