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她下巴的皮膚彷彿在他指尖放電
瑞歌從光腦裡調出自己昨晚圈好的名單，先看了一遍，再關掉，接著支支吾吾地念起來。
“我選了……選料組的勞倫，還有鞣製組的……”
“停。”朱利安打斷她，“把口罩拉下來點說話，含含糊糊的，我聽不清。”
瑞歌抬手把口罩往下拉了拉，剛好掛在下巴上，顯得下半張臉更為小巧。
唇色是天然的暖色調的粉，她似乎是緊張，探出一段舌尖迅速地舔了舔唇瓣，雙唇立即水潤透亮。
“抬頭看著我背。”朱利安的聲音低了下去。
瑞歌像突然抽問的學生，不情不願地抬起臉，抬了抬鴨舌帽的帽簷，眼睛從陰影裡出來，與朱利安相視一瞬，又垂下睫毛。
他紫色的眼睛太夢幻了，每次對視上她都不由得看呆，還是少看為妙。
“選料組的勞倫，鞣製組的維克多，修面組的約瑟夫，染色組的...還有……”
她一個個背，聲音越來越小，背到第十個的時候卡住了，咬著下唇使勁想。
她那小小的牙齒陷進下唇裡，把唇肉壓得發白，鬆開時又快速充血變回粉色，比剛才更飽滿，像被人用指腹碾過的花瓣，溼漉漉晃晃蕩蕩。
朱利安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緩緩嚥下去。
“繼續。”
“還有……我忘了。”她突然洩氣，老實承認。
“你選人的邏輯是什麼？”
朱利安語氣沒有變化，他放下杯子，身子往她的方向偏了偏。
瑞歌聞到他身上那特調的薰香味，明明是幽幽的隱性香味，帶著疏離清高的味道，卻存在感極強，無孔不入進攻。
她往椅背上靠了靠，拉開一點與他的距離。
“我選的是厲害的。”
“只看能力？你從資料裡看到他們背後站著誰了嗎？”
瑞歌搖頭。
“所以你的二十個，有十二個是索恩的人。你打算直接給他交投降書？”
“...不是的...”
“不是？那是什麼？你用心看了嗎？”
瑞歌被說得臉上燥熱，她低下頭，帽簷徹底遮住她的臉，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抿緊的嘴唇。
“那些關係網太複雜了，資料下面也沒有標記誰是誰的人，有一些只是聯絡事件，我...”她越說越小聲說不下去。
“繼續說啊，你的藉口還不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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