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眼睛。”
朱利安繼續說。
瑞歌被迫和他四目相對，姿勢太像短劇裡演的霸總索吻，她的臉越來越紅。
一路燒到脖頸，再往下蔓延，被衣領截住。
朱利安視線跟隨紅暈暈開的方向下移，看得清清楚楚，半截細白的頸子，因為仰頭的動作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喉結緊張的吞嚥，那處皮膚微微起伏。
她下巴的皮膚彷彿在他指尖放電，他顫了顫，頓住。
只是教學...
而後加重指尖力道。
“別躲。”他低聲說，“今天第一課不低頭，記住這個位置，下巴不是平行的，而是微微揚起來一公分，不能多不能少。”
體態是貴族的必修課，除了培養他們良好的外表，還有養成“不可侵犯的強者氣質”。
瑞歌知道縮頭縮腦的毛病不改，在別人心中永遠都是弱者。
“我能自己來嗎…”她緊張得厲害，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被熱水泡過似的，又軟又悶，像在求饒。
“又低下去了。”
朱利安目光漸深，沒有理會她的請求，甚至食指又往上託了託，拇指順著下頜緣滑動。
“這裡收緊。”
瑞歌認真地照做，她明白朱利安的用意，她的習慣沒有外力是很難改變的，可他離得實在太近，彷彿能感覺到他潮熱的呼吸。
而且他的氣場太強，被他盯著，哪怕他眼神平靜，也壓得她心慌氣短。
她急促的深呼吸，儘量放鬆大腦成一片空白，把眼前的朱利安當木頭。
三分鐘後，她的情緒終於平緩下來，臉上的燥紅退卻，看他的眼神不在閃避。
朱利安鬆開她的下巴，收回手，指尖搓了兩下。
“以後每天練習1小時儀態。”
“怎麼練啊...”如果每天和他對視一小時，感覺就是在上刑啊。
“你想我天天幫你扶下巴？”
“沒有沒有，師父，您那麼忙，我怎麼敢麻煩您呢？我自己來吧。”
“嗯。”朱利安，“我會讓波比監督你練習。”
“好吧...”她頭又耷拉下去。
“抬..”
他沒說完，瑞歌瞬間打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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