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不當你學生了
朱利安的表情一滯，愣了愣，顯然沒想到瑞歌會突然提起雌主的話題。
雖然對帝國來說不是秘密的家族秘密，但他從不希望被提起。
他鬆開了瑞歌，沒有看她，而後問道：“誰告訴你的？”
瑞歌第一次在朱利安身上看到退縮的情緒，一瞬間她什麼都懂了。
他的確是有雌主的獸人。
瑞歌心底一沉，吸了吸鼻子。
“我只是聽說了，您有雌主。你身為種獸，如果和類雌性有緋聞的話，是不是你的雌主就會拋棄你？”
“的確如此。”他承認得坦蕩。
“既然你已經有了雌主，那我不能害你，我們的親吻協議作廢吧。”
“可你不是類雌性。”朱利安說，“你是要做我學生的半獸人，不是嗎？”
“是。”
“所以你不用在乎我有沒有雌主。”
“如果你有雌主，那我就不能親你。”
“為什麼不能？你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瑞歌沉默了。
她突然明白，她和獸人的價值觀和世界觀有著巨大的鴻溝。
根本沒有辦法說服對方。
過了許久她才說。
“或許接吻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我來說接吻是親密行為，我沒有辦法和有雌性的獸人保持親密關係。”
“你沒有把我當親密關係？”
“我把你當尊敬的老師。”
“那你還在糾結什麼呢？”
在朱利安心中，她如果成為他的學生，相當於他的子嗣，甚至比所謂的雌主關係還要親密吧。
瑞歌並不知道他的想法。
只覺得他的話完全是渣男式發言。
“你怎麼能一邊有雌主，一邊又和我確認親密關係呢？你對她公平嗎？”
“她在帝國，不會知道你的存在，對你沒有任何影響，這輩子你們都不會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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