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歌連說三遍不當他學生，朱利安再也控制不住。
氣血翻湧，紫眸全然暗成夜空。
“你確定嗎？”啞著嗓子又問了一遍。
像是如果她再說一次拒絕他，他的理智會徹底崩塌。
瑞歌深吸了幾口氣。
其實她說出來的已經有點後悔了。
有朱利安的帶教和庇護，無疑是獸世最好的境遇。
然而她心裡過不了，現代的那道坎。
朱利安雖然說她和他的雌主，永遠見不了，但她心裡，她會一直在。
會無時無刻鞭打她在偷東西。
“我確定，朱利安先生。”
她閉上眼，等待朱利安的憤怒。
但過了很久，他都沒有動作。
“好。”
瑞歌睜開眼，驕傲得孔雀貴族慢慢站起身，淡漠地開口。
“如你所願。”
他沒有停留，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瑞歌呆坐在床上。
三分鐘後，她起身重新關上門。
她往被子裡一滾，頭埋進了枕頭。
這一次沒有哭，但大腦裡每根神經都繃得巨痛。
無數的情緒襲來。
她覺得自己傻極了。
身處獸世，她哪有資格去質問朱利安有沒有雌主，還因為他有雌主而拒絕他的善意？
他們的價值觀不同，他並沒有騙過她，也沒有傷害過她，反而一直在照顧她。
要拜師的是她，出爾反爾也是她。
那麼體面驕傲的朱利安，一定覺得被她耍了。
傷了尊嚴。
就在他站起來的時候，她看見了孔雀紫色的鳳眼裡，泛起點點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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