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和抓捕組的同志藏在會所對面的樹林裡，眼睛盯著大門。
八點整，幾輛車陸續駛來。秦峰用望遠鏡看到，鄭處長、銀行科長、海關辦事員都來了。最後來的是一輛賓士，車上下來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正是“雅集齋”的吳老闆。
“目標全部進入。”對講機裡彙報。
“等他們交易時動手。”李總隊長指示。
九點，會所二樓窗戶亮起燈，能看到人影晃動。
“他們在驗貨了。”秦峰說。
“準備行動。”
九點半，對講機裡傳來命令：“行動！”
抓捕組衝向會所大門。保安想阻攔，被迅速控制。民警破門而入，直衝二樓。
二樓大廳裡，吳老闆和幾個幹部正在看貨——幾十件青銅器、瓷器、書畫，攤了一地。
“警察！不許動！”
所有人都驚呆了。鄭處長想跳窗，但窗戶早被從外面封死。吳老闆——也就是“先生”，臉色慘白，但還算鎮定。
“你們幹什麼？我是合法商人。”
“合法商人？”秦峰指著地上的文物，“這些是國家禁止出境的文物，你哪來的？”
“我……我收藏的。”
“收藏？”秦峰拿起一件青銅鼎，“這上面還有新鮮的泥土，剛從墓裡挖出來的吧？”
“先生”不說話了。
清點現場，查獲文物一百二十七件，其中國家一級文物八件，二級文物三十五件。還有現金五十多萬元，以及賬本、通訊錄等大量證據。
“全部帶走！”
連夜審訊。“先生”起初還想頑抗，但當秦峰拿出他所有的犯罪證據時，他崩潰了。
“我說……我都說……”
吳老闆，真名吳文華，五十二歲，省城人。八十年代初開始做古董生意，後來發現走私文物利潤巨大，就拉攏腐蝕幹部，組建犯罪集團。除了文物走私，還涉足汽車走私、外匯黑市等多種犯罪。
“王建軍是不是你害的？”秦峰問。
吳文華沉默了很久，點頭：“他想退出，知道太多，我只能讓他消失。”
“屍體呢？”
“沉江了，在省城下游。”
“還有哪些人命？”
“就這一個……其他的，都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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