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沒有撬鎖痕跡，嫌疑人可能是技術開鎖，或者有鑰匙。”
“受害者都是白天上班的雙職工家庭，說明嫌疑人踩過點。”
“丟失的主要是現金、首飾等易攜帶物品，應該是慣犯。”
討論很熱烈。秦峰聽著，偶爾在紙上記幾筆。
半小時後，小組長——一個戴眼鏡的警官說：“差不多了吧？咱們彙總一下，形成報告？”
秦峰這時開口：“等等。有個細節大家注意到沒有？”
所有人都看他。
“五起案件，受害者都養狗。”秦峰翻開案卷，“但狗都沒叫。”
會議室安靜了。
“有兩種可能：一是熟人作案，狗認識；二是嫌疑人用了藥物。”秦峰頓了頓，“我更傾向於前者——如果是藥物，技術門檻高，而且容易留下證據。但如果是熟人，範圍就小多了。”
“可是五家都認識的人？”有人質疑。
“不一定是一個人。”秦峰說，“可能是同一個職業——比如送奶工、郵遞員、抄表員，或者……維修工。”
他指著案卷裡的照片：“這家的水錶在室內，上個月剛換過。這家電視壞了，請人修過。這家廁所堵了，透過房管所找過人。大家看看時間點。”
眾人翻看案卷，果然發現五家都在案發前一週內有過維修記錄。
“房管所的維修工！”小組長一拍桌子，“有這個可能！”
兩小時後，測試結束。評委當場點評。
秦峰所在的小組因為發現了“維修工”這條線索，得了最高分。
“邏輯清晰，觀察細緻。”評委評價，“尤其是從‘狗沒叫’這個細節切入，很有刑偵直覺。”
散會後，王海摟著秦峰肩膀：“行啊兄弟！這下穩進專案組了！”
秦峰笑笑，沒說話。
他心裡想的是別的事：如果真被選入專案組，就要回南州了。那個他穿越醒來、工作了兩年的城市。
又要回去了。
晚上，宿舍裡。秦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記憶裡關於“南霸天”的資訊一點點浮現：陳大彪……1992年才落網……之前逍遙法外七年……牽扯出十幾個幹部……有個派出所所長是他拜把子兄弟……有個情婦在關鍵時刻提供了賬本……
但這些資訊太碎片了。而且現在才1985年，很多事還沒發生。
“得從頭開始啊。”秦峰輕聲自語。
窗外的省城燈火稀疏。這個年代的夜晚，還沒有那麼多霓虹。
第二天一早，名單公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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