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被監聽。”男人說,“那些人,手眼通天。”
秦峰沉思:“你說的‘紅姐’,有什麼特徵?”
“四十多歲,臉上有顆痣,右手缺一根手指。”男人說,“她主要在雲南活動,但經常來省城接頭。”
右手缺一根手指——這個特徵很明顯。
“你見過她?”
“見過一次,在省城一個旅館,她去見一個人。我偷偷跟著,聽見他們說話,才知道她是‘紅姐’。”
“旅館在哪?見的什麼人?”
“旅館在火車站附近,叫‘迎賓旅館’。見的什麼人我不知道,但聽口音是山西的。”
秦峰記下。
“你能帶我去那個旅館嗎?”秦峰問。
“現在不行,我怕打草驚蛇。”男人說,“但我會繼續盯著,有訊息再告訴你。”
“我怎麼聯絡你?”
“你別聯絡我,我聯絡你。”男人說,“下週三,還是這個時間,這個地方,我告訴你進展。”
“好。”
男人又叮囑:“秦警官,這事很危險,你一個人不行,得多帶人。但也要小心,他們可能有內線。”
“我明白。”秦峰說。
男人左右看看,匆匆走了。
秦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線人,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他為什麼這麼警惕?甚至懷疑警方有內線?
如果是假的,他的目的是什麼?
秦峰不知道。
但“紅姐”、雲南、山西、拐賣——這些關鍵詞,讓他不敢大意。
他決定,先查查“迎賓旅館”。
回到派出所,秦峰把情況告訴了李建國。
李建國也很重視:“如果線人說的是真的,這可能是個大案。但如果是假的,可能是有人想引你上鉤。”
“所以,我們要小心。”秦峰說,“先暗中調查‘迎賓旅館’,看有沒有可疑人員。”
“行,我帶人去查。”李建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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