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回到宿舍,他還在想那根纖維。那麼細小,幾乎看不見,卻能成為關鍵證據。
“想什麼呢?”陳志剛問。
“想微量物證。”秦峰說,“周隊長說得對,我們基層民警確實容易忽略這些細節。”
“因為忙不過來啊。”張曉波躺在床上,“一天七八個警情,哪有時間一寸一寸地勘查現場?”
“但有時候,就差那一點。”秦峰說。
晚上,秦峰給派出所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是王大力。
“秦哥!怎麼樣,培訓累不累?”
“還行。”秦峰問,“所裡怎麼樣?糧票案有進展嗎?”
“正要跟你說呢!”王大力聲音興奮起來,“趙二狗昨天來電話了!說劉眼鏡聯絡他了,約明天下午在老地方見面!”
秦峰心臟一跳:“老地方?哪裡?”
“城南棚戶區,趙二狗家附近的一個廢品收購站。”王大力說,“李所說,明天下午布控,爭取抓現行!”
“我能回去嗎?”秦峰脫口而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秦哥,你在培訓呢……”
“我知道,可是……”
“李所說讓你安心培訓。”王大力說,“他說,破這種案子不急在一時。你學好技術,以後用處更大。”
秦峰握著話筒,手心裡有汗。他知道師傅說得對,但他多想參與這次行動。
“好吧。”他說,“有情況及時告訴我。”
“放心吧!”
掛了電話,秦峰在宿舍裡踱步。陳志剛看出來了:“有事?”
“所裡有個案子,關鍵行動,我回不去。”秦峰說。
“正常。”陳志剛說,“我當年培訓時,所裡破了個系列盜竊案,我也沒趕上。遺憾是遺憾,但培訓機會難得,不能錯過。”
秦峰點點頭,坐到床邊。他知道自己該專心培訓,但心思已經飛回了城關派出所。
明天下午,廢品收購站。
劉眼鏡會出現嗎?能抓現行嗎?
如果不能,會不會打草驚蛇?
他拿出筆記本,想寫點什麼,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窗外,夜色漸濃。
秦峰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中備準和待等的盡無在總,掛牽在總,過錯在總:態常的察警是就這許也,想他
。走前往得還路,何如論無但
。天三剩還訓培
。了去回能就他,後天三
。去下查追續繼要都他,破沒破子案管不,時那到
。做去人有得總,事些有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