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8日,晚上九點半。
三輛民用麵包車停在城北後街附近的路邊,熄了燈。秦峰坐在第一輛車裡,手裡拿著對講機,眼睛盯著巷口。
“各組就位報告。”
“一組就位,紅玫瑰髮廊正面。”
“二組就位,姐妹理髮店正面。”
“三組就位,新潮美髮廳正面。”
“四組就位,後街東口。”
“五組就位,後街西口。”
“收到。”秦峰看了看錶,九點四十五,“十分鐘後統一行動。記住,衝進去後先控制現場,亮明身份,防止嫌疑人銷燬證據。受害者優先保護。”
“明白。”
九點五十五分,秦峰推開車門,帶著鄭一鳴和另外三名刑警,快步走向紅玫瑰髮廊。
透過玻璃門,能看見裡面坐著兩個女人,都是濃妝豔抹,穿著短裙。一個光頭男人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手裡拿著煙。
秦峰推開門,走進店裡。那兩個女人剛要開口,他已經亮出證件:“警察!不許動!”
光頭男人猛地站起來,想往後門跑。鄭一鳴一個箭步衝上去,把他按在地上。
“別動!”
秦峰掃了一眼店裡。前臺後面有道門,通向後院。他推開那扇門,後面是一條狹長的走廊,兩側有幾個小房間。他推開第一個房間的門,裡面有一個年輕女孩,衣衫不整,蜷縮在床上,眼神驚恐。
“沒事了,我們是警察。”秦峰說,“你安全了。”
女孩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其他刑警也陸續推開其他房間。一共有四個房間,每個房間裡都有一個女孩。年齡都不大,最小的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她們身上都有傷,有的還在發燒。
“小鄭,帶她們上車。”秦峰說,“叫救護車。”
紅玫瑰髮廊的現場被控制後,對講機裡傳來其他組的彙報。
“二組完畢,抓獲三人,解救四名受害者。”
“三組完畢,抓獲五人,解救六名受害者。”
“四組、五組無異常,周邊已封鎖。”
秦峰長出一口氣。三個窩點,一共抓獲犯罪嫌疑人九人,解救受害者十四人。
加上收容所那七個,一共二十一個。
二十一個被推向深淵的婦女,今晚,她們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