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渣男退親斷腿,姚氏私產全被抄
沈憐月在偏房窗下坐了一夜,直到窗紙透亮,也沒等來侯府的人。
她被送到城西家廟時,頭髮只修到耳下,身上的首飾全被族中婆子收走,只剩腕間那隻金鐲。
那是姚氏出事前偷偷塞進她袖裡的最後一件財物。
守門婆子進屋送早飯,沈憐月左手按住她的衣襬,右手從桌上拿過來金鐲塞進她手裡。
“替我去見周伯寧,把這封信交給他。他肯來接我,我就把侯府和清和堂的事全告訴他。”
婆子掂了兩下金鐲:“周公子還關在都察院,我連院門都進不去。”
“他交了私信,罪名已經減了,過幾日就能放人。你告訴他,我手裡還有母親藏下的契紙,他會見你的。”
沈憐月把信塞進婆子懷裡:“事辦成了,我再給你銀子。”
婆子收走金鐲,午後才回來。
她沒拿回信,手裡只有一份按過手印的文書。
“周公子不肯見人,讓差役把這個交給二姑娘。他還交代了,往後兩家再無來往,您別再送信了。”
沈憐月奪過文書,攤在膝上,從頭讀到末尾。
周伯寧聲稱兩人從未正式定親,過往書信都是沈憐月私下糾纏。
他願將來信交給三司作證,也願退還姚氏許下的好處,從此婚嫁各不相干。
每個字都寫得端正,落款用的是他參加科舉時的全名。
“他說過會娶我,還說等他高中,就來接我。”
婆子把金鐲收進袖中:“這話您該問周公子,家廟管不了外頭的婚事。”
“把鐲子還我,我自己去見他!”
沈憐月撲上去搶,婆子側身躲開,一掌將她推回屋內。
房門從外面扣住。
她拍了許久,外面沒有回應。
沈憐月把文書攤開,淚水落在紙上,墨字暈成一團。
侯府供周伯寧讀書,姚氏給他送過銀票,他也收過她的私信。
如今出了事,他把罪全推到了她身上。
她撕碎文書,推倒供架。
供碗和木牌滾了一地。
她抄起斷裂的木架砸向窗格,木屑落在粗布衣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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