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商錄現世，缺失的蘇合香氣
沈聽瀾的喝止聲落下，謝執手腕一翻，刀鞘脫手，貼著地面掠向帷帽女人的下頜。
女人牙關被撞開，頸骨向後一仰，縫在領口裡的毒囊跟著露了出來。
暗衛扣住囊口，從她齒間硬生生拽出，只在囊皮上留下兩道齒痕。
兩名暗衛壓住她的肩背，將人按倒在石地上。
第三人撿回刀鞘，退到謝執身後。
周伯寧張著嘴，堵在喉嚨裡的哭腔全斷了。
他盯著黑紗後的那張臉，泥水沿著下頜往下淌。
“她明明用了夫人的聲音，沈聽瀾，你隔著這麼遠，憑什麼認出她？”
沈聽瀾的氣息撞過喉管，咳聲接連湧出。
血氣沿唇角滲下，溫照雪立刻把浸過藥液的溼帕壓到她口鼻前。
“先把氣喘勻。”
溫照雪扶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挑開衣領，把護肺膏抹到頸下。
“你們兩個拿命當籌碼，輸贏還沒分出來，先把大夫累死了。一個往火場裡鑽，一個拿刀口攔人，誰也沒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藥膏貼上皮膚，涼意順著頸側壓進喉管。
沈聽瀾喉頭髮緊，嚥下一口氣都費力。
她抬手想推開溼帕，溫照雪按住她的腕骨，力道沒有給她留商量的餘地。
謝執拾起刀鞘，目光落在她唇邊的血痕上。
“你若再強撐，我便讓溫大夫把你送回車裡。”
“謝大人若有這份閒心，不如先看住那條蟲。”
“我在看你。”
他的語氣沉得像刀背壓住石面。
沈聽瀾隔著藥帕喘了幾口，胸口的起伏稍稍平穩，目光才落回地上的女人。
“姚氏多年用蘇合香薰衣，衣襟、髮間和貼身藥囊都留著那股味道。她常服補氣血的湯藥，藥味早已浸進衣物和皮膚，近身便能辨出。”
她的掌心壓住輪椅扶手，木沿硌得指節生出紅痕。
“眼前這個女人身上只有廉價香粉，還有南疆草藥發酵後的陳氣。香粉壓住了她原本的氣味，嗓子也經過毀損，再照著姚氏的腔調模仿。她騙得過耳朵，騙不過藥味。”
周伯寧盯著帷帽女人，喉結上下滾動。
“你到底是誰？夫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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