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老祖》第420章 會合(1)

作者:東門慶慶·10小時前

雲松沿深溝的方向持續前行。腳下的地面從舊岩層重新變成沙土,又從沙土變成灰白色的碎石,像是正在接近一片長期暴露在風沙中的舊地貌。風力在持續增強,從持續的流動變成一陣一陣的推進,靈力波動的頻率也在同步攀升。他沿著深溝走了一段後,前方地面變寬,深溝匯入一片低窪的谷地。谷地不大,四周被低矮的巖脊包圍著,像是一個被自然侵蝕形成的淺坑。谷底鋪著大塊的舊石板,石板邊緣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沙土,像是被風沙掩埋後又露出表面的。石板表面刻著密集的紋路,紋路的走向和他拼合的陣圖一致。他沒有立刻踏入谷地,站在谷地邊緣,灰色靈力沿著石板表面走了一圈。靈力沒有遇到排斥,沒有陷阱,沒有陣法殘留。他跨入谷地,腳踩在舊石板上時,腳下的觸感很穩,沒有鬆動的跡象。

他走到谷地中心,在一處顏色較深的區域停下來,蹲下用手掌貼住石面。靈力沿著石面表面的紋路持續滲入,在穿過第一層紋路後感知到下方約半尺處有一層硬質結構,表層覆蓋著一層緻密的舊層,像是被反覆壓縮過。他把短劍從腰側解下,劍鞘底部的金屬環貼住石面,銀白色的光芒沿著金屬環邊緣走了一圈,沿著石面擴散開,沿著舊石板的邊緣蔓延了約一丈,亮度開始變暗。他沒有收回靈力,持續輸出,銀白色光芒在衰減到一定程度後重新亮起,沿著石板表面的紋路走了一圈後集中在中心位置,形成一個持續發光的圓點。石板上那層細密的沙土開始向四周移動,露出下方一層顏色更深的石面。石面上有一道淺槽,和之前在大殿中見過的那道一樣,形狀與短劍的劍鞘一致。他蹲下來,沿著淺槽邊緣走了一遍。靈力穿過淺槽時感知到一層極薄的阻力,阻力不強,不像封印,更像是舊封層在持續受熱後軟化、脫落,露出下方已被準備好的槽面。他把短劍推入淺槽,劍身沿著凹槽的走向向前推進。地面傳出一陣持續的震動,從石板下方傳來,像是地層深處有結構正在重新定位。谷地邊緣的巖脊開始鬆動,碎石順著斜坡滾落,在接觸到谷底時被一層無形的力彈開了。

谷地中央的石板沿著淺槽的方向裂開一道縱向的縫隙。縫隙持續擴大,露出下方一道斜向延伸的階梯,階梯的盡頭是暗的,但他能感覺到空氣在流動。他拔出短劍,把劍身擦乾淨後收回鞘中,確認階梯的結構沒有出現裂縫或鬆動後,沿著階梯向下走去。階梯比他預想中的深,大約四五十級,每一級臺階都打磨過。階梯的盡頭是一條橫向的通道,通道的牆壁光滑平整,每隔一段距離就嵌著一塊暗色的石頭。他沿著通道走了一段,通道的盡頭是一扇半開的石門。他推開門,門後是一座比他預想中更大的石室。四壁的牆體被完整的石塊砌築過,地面鋪著一層均勻的舊石板。石室的中央放著一隻石臺,檯面上懸浮著一塊暗色的晶石,晶石的表面有持續的微光在流動,像是一層被啟用後正在緩慢運轉的舊核心。他走到石臺前,灰色靈力沿著晶石表面走了一圈。晶石內部的靈力結構完整,沒有損耗和斷裂,像是從未被啟動過。

靈力在穿過晶石內部時與骨片產生了共鳴。他把兩塊骨片從儲物袋裡取出,託在掌心,骨片同時亮起一層持續的光。光沿著骨片邊緣流動,形成兩道平行的光帶,向晶石方向延伸。晶石表面浮現出一道細密的紋路,沿著晶石表面走了一圈後在晶石底部匯聚成一個持續發光的圓點。他走到石臺前,將兩塊骨片貼近晶石表面。骨片的光與晶石的光接觸後,兩者同時亮了一下,然後暗了下去。石臺表面的光芒恢復了原來的亮度,骨片上的光也同時暗了,像是被吸附後自行消散的。他把骨片收好,站在石臺前,確認晶石的發光狀態沒有進一步變化後,沿著通道走回階梯,回到谷地。谷地中央的縫隙正在緩慢合攏,邊緣的岩石向中心收攏,像一層正在迴歸原位的地層,重新覆蓋了那道下行的入口。他沒有在谷地停留太久,沿著來路翻過巖脊,走向風的方向。靈力波動的頻率正在緩慢降低,像是正在從峰值回落。他沿著風的方向走了一段,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座低矮的石塔,塔身比他之前見過的更完整,塔頂的裂縫已經被填補過,表面平整,像是新修不久的。他沒有放慢速度,朝著石塔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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