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事務處的任務登記臺前，雲松把儲物袋中的石質樣本和記錄資料一併交給了臺後的中年女修。女修翻看記錄板上的內容時動作慢了下來，在亂流分佈圖和失聯者骨骼位置的標註上停留了較長時間。
“亂流分佈圖覆蓋了整片建築群的中心區，強度從中心向外遞減。”她抬頭看了雲松一眼，“失聯者的位置在亂流核心，骨骼無外傷，判斷為靈力失控導致的經脈崩毀。確認是任務描述中那名天仙中期修士？”
“確認。他身邊的令牌殘片上有外城刻字。”
女修在記錄板上加了一行註記，然後把樣本和記錄資料一起收進檯面下的暗格中。“任務完成。四十五貢獻值已錄入你的臨時身份令牌。”她頓了一下，從檯面下另取出一枚暗青色的薄片放在臺面上，“這是外城研究組的傳訊片。他們看到你的報告後可能會召你過去問話。靈亂流樣本在任務樣本中屬於高優先順序類別，研究組一般會在一兩天內發傳訊。”
雲松拿起傳訊片。薄片表面光滑無字，內部嵌著一層極細的暗青色光絲，處於待機狀態。他把傳訊片收好和殷素走出事務處。
外城北街的舊層駐點中，院落裡的瘦高修士還在花壇邊坐著，看到兩人回來時抬了一下手。“北郊那片廢址你們接了？”
“接了。亂流確認，失聯者找到了。”
瘦高修士的表情收了一下。他把手中把玩的石子彈進花壇裡，坐直了身體。“那片廢址是上個月才開始出現亂流的，之前一直很安靜。外城研究組派人去看過兩次，第一次沒深入，第二次派了個天仙中期去，結果人沒回來。研究組把任務等級上調之後掛到任務板上，一直沒人接。”
“研究組知道亂流的來源嗎？”
“不知道。第一次派人去的時候只在外圍轉了轉，測到的亂流強度比現在低得多。研究組那幫人主修靈力分配系統，對這種突發的亂流異常沒有太多處理經驗。”瘦高修士往北樓方向看了一眼，“你是舊層體系上來的，亂流裡有沒有舊層相關的痕跡？”
“亂流對舊層體系的靈力有排斥反應。”雲松沒有細說，“研究組那邊如果有新發現會傳訊過來。”
瘦高修士點頭沒有再追問。雲松和殷素回到北樓二層的房間。他在窗邊坐下把傳訊片放在桌面上，薄片內部的暗青光絲在桌面上持續待機。北郊廢址中的亂流結構在他的腦中重新過了一遍——中心的暗色圓痕、向外輻射的亂流、失聯者骨骼上的暗灰粉塵、以及對舊層體系靈力的排斥特性。亂流的來源還不明確，但圓痕下方可能埋著什麼東西。
第二日上午傳訊片亮了。薄片內部的暗青光絲從待機狀態轉為活躍，表面浮現出一行文字：“研究組召見。外城東區研究樓三層，午時前。”
雲松和殷素在午時前抵達外城東區。研究樓是一棟五層高的暗青色石樓，比周圍的建築更高也更窄，入口處沒有門扇，只有一道暗青色的光膜。雲松走近時腰間的舊層令牌在光膜靠近時自行溫熱，光膜從入口處退開。兩人進入樓內沿石階上到三層，一間約三丈見方的石室中擺著幾張長桌，桌面上散落著各種石質樣本和記錄板。三名修士圍在靠窗的一張長桌旁，其中一人抬頭看到雲松進來時放下手中的記錄板走了過來。
此人四十歲上下，面容清瘦，靈力波動在天仙中期，腰間的令牌比普通研究員的更寬更厚。他上下打量了雲松一眼。“舊層體系上來的，天仙初期。北郊廢址的樣本和記錄是你交的？”
“是。”
“我是外城研究組第二組的負責人，姓莊。”他從長桌上取過一枚暗青色的晶片遞向雲松，“你看看這個。我們從你提供的石質樣本中分離出了一層微粒，微粒的靈力屬性和舊層體系的部分特徵吻合，但被一層外來的力量包裹著。”
雲松接過晶片。晶片內部嵌著一粒極小的暗灰色微粒，微粒表面覆著一層半透明的暗青色殼，殼內的顆粒本身在微微發光。他仔細辨認了顆粒的光澤和紋路走向，和舊層體系中供給站立柱上的八邊形符號元件的表面紋路同源，但更簡更粗。
“這粒微粒是舊層體系元件的碎片。”他把晶片還給莊姓負責人，“被一層青色靈力殼包裹著，殼的結構我在北郊石樓中見過——就是亂流對舊層體系靈力產生排斥的根源。元件碎片在石樓地下的圓形暗痕中，亂流是從碎片上剝離舊層能量後向外釋放的。”
莊姓負責人接過晶片和旁邊兩名研究員交換了一下目光。“你是說北郊的亂流源頭是一枚舊層體系的元件碎片在持續釋放能量？”
“碎片本身不會主動釋放能量。它被什麼東西從外部激活了，殼層就是啟用它的介質。啟用後碎片持續向外釋放舊層能量，殼層將釋放的能量轉化為亂流向外擴散。亂流排斥舊層體系是因為殼層把舊層能量標記成了攻擊目標，任何靠近的舊層靈力都會被亂流優先消耗。”
莊姓負責人沉默了片刻。“碎片為什麼會出現在北郊廢址？”
“北郊廢址在廢棄之前可能曾經是舊層體系在中上層的某個前哨站或實驗點。元件碎片被遺留在那裡後一直處於休眠狀態，直到近期被啟用。啟用的時間點大概和外城靈力分配系統最近的調整同步。”
莊姓負責人沒有立刻回應。他轉身在長桌上翻找了一陣，抽出一張標註著外城靈力分配網路節點分佈圖的記錄板展開。他的手指在圖中北郊位置點了一下，又移到中心區的標記處。
“上個月外城靈力分配系統做過一次整體校準，校準的覆蓋範圍從外城中心區向北擴充套件到了外圍。校準過程中產生的靈力脈衝和北郊廢址的亂流在時間上確實吻合。”他把記錄板轉過來面向雲松，“如果碎片是因為校準脈衝被啟用的，那它釋放的亂流會隨著校準脈衝的餘波逐漸衰減。但目前的觀測顯示亂流強度在持續上升。”
雲松看著記錄板上的節點分佈圖。外城靈力分配系統的覆蓋範圍從中心區向外逐級擴充套件，北郊廢址在覆蓋範圍的最外緣。校準脈衝的餘波在到達廢址時可能不只激活了碎片，還和碎片本身的結構產生了某種共振反應。碎片在共振中持續釋放能量，釋放量超過了正常的衰減速度。
“需要下去看。”他抬起頭，“石樓地面的暗色圓痕下方。碎片在圓痕正下方埋著，只有挖開才能確認它的狀態和殼層的結構。把碎片和殼層分離或者破壞殼層，亂流就會停止。”
莊姓負責人猶豫了一下。“暗色圓痕下方的挖掘作業研究組沒有做過，我們只有勘察許可權。但亂流持續上升的話外城的靈力分配網路遲早會受影響。我可以在研究組內部提交一份緊急勘測申請，批覆需要一兩天。”
”。行就測勘急認追義名的組究研用你。片碎近接力靈層舊賴依不，護防和工帶。去下接直我“，來起站松雲”。漲在還流前之來下覆批“
”。減衰行自會後片碎離在層殼，裹包板離隔用後之來出取下地從片碎，板離隔力靈和夾離分有裡箱工。擾乾流分部絕隔能服護防的組究研“。上面桌在放工箱一和袍短灰的組究研套一出取中格儲的下桌長從他。頭了點終最，息幾他了看人責負姓莊
。織如來往影人上面街的青暗，常如定恆照城外的後午。去走向方門北向道街區東沿人兩，他著等外樓在素殷。樓究研出走轉箱工和服護防過接松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