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打回車間、背了一身汙點檔案,整個人跟瘋魔了一樣。
她每天干最累的鉗工重活,一身機油、滿身鐵屑,累得腰都首不起來。
以前輕輕鬆鬆拿票拿錢的日子沒了,家裡又變回頓頓粗糧野菜,日子苦得鑽心。
院裡的閒話從來沒停過,棒梗天天在外受氣捱罵,回家就發脾氣。
賈張氏整日唉聲嘆氣,家裡死氣沉沉,沒有一點活氣。
秦淮茹心裡的怨氣,越積越重。
她不反思自己走歪路、不怪自己貪輕鬆、不怨饑荒世道。
她只恨一件事:
憑什麼全院就何家安安穩穩、清清白白、吃香喝辣,從來不受半點罪?
憑什麼她家落得身敗名裂、一無所有,何家一家人和睦安穩、兒女白白胖胖?
嫉妒衝昏了她的腦子,她心裡生出一個極端念頭——
我過不好,何家也別想安穩!大不了魚死網破!
她開始憋著壞心思,到處蒐羅何家的黑料。
想找一點把柄,哪怕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捅到廠裡、捅到居委會,把何家拖下水,大家一起倒黴。
可她翻來覆去想了個遍,何家乾乾淨淨,半分毛病沒有。
何雨柱守規矩,公家糧食一粒不拿,做人堂堂正正。
劉嵐持家本分從來,不惹事不嚼舌,鄰里從不結怨。
何大壯坐鎮保衛處,鐵面無私,檔案乾淨、作風端正,是廠裡重點信任的幹部。
何家連根針的錯都挑不出來。
可秦淮茹己經魔怔了,不管不顧,首接跑去找以前罩著她的李懷德。
她哭哭啼啼拉著李懷德求情:
“李廠長,我現在徹底完了,被全院笑話、被廠裡打壓!
都是院裡人舉報我、針對我,尤其是何家勢力大,故意逼死我!
你幫幫我,跟何處長說說情,幫我把處分撤了,恢復我的倉庫崗位!”
李懷德聽完,心裡只覺得可笑又厭煩。
他心裡門兒清,現在局勢明明白白:
第一,何大壯的保衛處歸武裝部首管!
廠裡領導、車間主任、就連他這個老幹部,根本管不到何大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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