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說話半點情面不留:
“秦淮茹,你自己作風敗壞、違規謀利,證據確鑿、人證齊全。
處分是廠裡定的,檔案是保衛處備案的,誰也改不了。
這事是你自己作出來的,沒人針對你。
以後別再來找我,我幫不了你,也不會幫你。”
這話首接把秦淮茹最後的希望碾碎了。
她不死心,還想鬧,還想去居委會瞎舉報、栽贓何家。
結果剛跑到居委會門口,就被值班的人首接攔下。
居委會早就收到保衛處的報備,知道她是廠裡作風違紀、檔案留汙點的人員。
她張口就想汙衊何家投機倒把、私藏物資。
工作人員首接懶得聽她胡扯,一句話懟死她:
“何家歷年核查乾淨合規,何處長負責廠裡紀律風氣,輪不到你一個違紀人員胡亂造謠!
再惡意舉報、誣告鄰里,首接登記上報,加重你的處分!”
幾句話,就把秦淮茹的魚死網破,掐得乾乾淨淨。
這下秦淮茹絕望了。
她終於明白:
自己這點斤兩,在何家面前,連碰瓷的資格都沒有。
李懷德不會去惹何大壯,廠裡領導更不敢動何大壯,居委會不敢查何家。
她一個底層寡婦,揹著汙點檔案,自不量力,純屬笑話。
所有的報復心思,全部落空。
不僅沒傷到何家一根毫毛,反倒把自己最後一點臉面、最後一點人脈,都給作沒了。
廠裡把她劃入重點監管名單。
以後漲工資、評福利、分房、評優,永遠輪不到她。
一輩子卡死在底層重活崗位,永遠沒有翻身之日。
院裡所有人更是看清她的人品,沒人同情、沒人搭理。
以前偶爾還有人可憐她孤兒寡母,現在只剩厭惡和鄙夷。
賈張氏看著兒媳婦灰溜溜回家,首接癱坐在炕上,老淚縱橫。
她終於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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