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您很久了,老師”黑服微微欠身“我很早以前就想和您當面談談了”
黑服說完,坐回位置上“我們清楚您的身份……應聯邦理事會長召喚而出現的不可理解的存在,那個什麼古物的主人,聯邦搜查社沙勒的老師”
“有些人低估了您,但我們不一樣……首先,我要明確一點,我們不想和您站在對立面”黑服雙手交疊
“你們?數秘會嗎”sensei開口
“哦?看來老師您知道我們……”黑服似乎並不意外“這些閒話等會再說,我們不想和您站在對立面,不如說,是想和您合作,我們認為您將成為我們計劃的最大的障礙”
黑服的語氣很平穩,彷彿像勝利者在發表宣言“對我們來說,掃平阿拜多斯這樣的彈丸之地根本不成問題,但,我們不想與您為敵”
“數秘會,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組成……”sensei步步緊逼,而黑服卻十分輕鬆“我們和您一樣來自基沃託斯之外……只不過是來自不同的領域”
“我們借用了一個現在比較適合我們的名字,您也熟知,那就是數秘會,至於我本人,您可以繼續叫我黑服,我喜歡這個名字”
“我們是……觀察者,探索者以及研究者,可以說是和您一樣,屬於不可理解的存在,嗯……姑且一問,您會考慮和我們合作嗎?”黑服的語氣很輕鬆,就好像sensei的加入己成定局
“絕對不會”sensei堅定的回答
黑服聽到這個答案,沉默了一會,看來老師和那個夢傾笙完全不同
“連這種可以獲得真理和奧秘的提議都拒絕,您在基沃託斯究竟要追求什麼呢?”黑服不禁發問
“至少我對這種提議沒有興趣”sensei銳利的目光對上了黑服空洞的眼神
“呵,呵呵。您覺得自己的行為正確嗎,老師?您有什麼權利這麼要求我們呢?”黑服的話不像是商量,而是威脅和命令
“我堅信我就走在正確的道路,真理是在一次次行動中發掘的,不需要你們來告訴我。我追求的,自始至終都只是為了學生們”sensei的手放在口袋中,隨時準備拿出大人的卡
“學院和學員……還有老師……嗯……這種概念是比較棘手”黑服沉吟片刻
“你們欺騙了孩子們,踐踏了她們的心靈,利用了她們的痛苦”sensei一想到阿拜多斯對策委員會的處境,以及如果夢傾笙沒有給他提供資訊,現在星野就己經被關起來遭受折磨了
種種因素下,sensei的話語中帶著些許怒氣
“是的”黑服沒有否認“誠如您所言。我們確實將自己的利益構建於他人的痛苦之上,我們並不否認這點,若是要問我們的行為是善是惡,那必然是惡”
黑服笑了出來,繼續說道“但,它依然是合法的,還請您認清這一點,老師,降臨在阿拜多斯的災難,並不是我們的責任”
“侵襲阿拜多斯的沙暴雖然十分罕見,但也是一種機率發生的現象,所謂天地異變,指的就是這個吧”黑服攤開了手掌,隨後緊緊握住
“而我們,只是利用了這個機會而己,為一個在沙漠中因為脫水而奄奄一息的人提供生命之水,但代價是終生為奴才能償還的金額,僅僅只是這樣罷了”黑服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這在世間是很常見的事情,我們沒有必要為之承擔責任。這些事情並非因為我們而起,也不會隨著我們停手就結束”
黑服舉了一個淺顯的例子“掌握力量的人就會剝削無力者,有學識的人就會剝削無知者,在這嚴酷的世界上,大人不是都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嗎?”
這種弱肉強食的思想,就像達爾文的自然選擇一樣,沒有任何互助,而是相互戰鬥和壓制,儘管這很殘酷,但這卻也是事實
黑服身子前傾,緊盯著sensei“所以老師,能否請您不要再插手阿拜多斯的事情了?只要您願意加入我們,我們都能處理這些事情”黑服敲著桌子,等著sensei的回覆
“雖然我們和凱撒本質上也不算是盟友 ,但是我們的話還是管用的,撕破臉可不是他們想看到的,所以,您……意下如何”黑服丟擲了這個誘人的條件
“但是我拒絕!”sensei被東北老漢附體,首接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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