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捧著那個盒子，手指在發抖。她抬起頭，看見李淮安站在臥室門口，正在系領帶。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手裡的項鍊。然後移開視線。
“以前買的，忘了給。“
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什麼時候買的？“
“忘了。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
林知意看著他。她的眼睛很亮，眼眶有點紅，但她沒有哭。
“很久以前，你什麼時候買的？“
“你煩不煩。說了忘了。不喜歡就扔了。“
李淮安拿起外套，往門口走。
“我喜歡。“
林知意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很輕，但很穩。
“我喜歡。我不扔。“
李淮安的手停在門把上。他沒有回頭。他怕一回頭，就再也裝不下去了。
“隨你。“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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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以後，林知意站在客廳裡，把那根項鍊戴在脖子上。百合花墜子落在鎖骨上，涼涼的，很小，很輕。
她低頭看著它，用手摸了摸花瓣的邊緣。
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種“原來如此“的笑。是那種——“你還記得“的笑。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瘦了很多，臉色不好，但脖子上那朵百合花，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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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行中午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她脖子上的項鍊。
“姐，新買的？“
“……不是。“
“那是——“
“他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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