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著那棟樓,手指頭都在抖:
“現在我知道了。老天爺沒瞎眼。它就是慢了點兒。”
王倩的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
她抱著康康站在樓前哭得說不出話。趙敏敏一把摟住她的肩膀,自己也哭得稀里嘩啦,嘴上還硬撐著:
“哭啥哭!多大點事兒!不就是一棟樓嗎!嗚嗚嗚……王倩你可聽好了,苟富貴勿相忘啊,你可不能忘了我這個姐妹……“
“忘不了。”王倩哭著笑出來:“一樓門面,往後給你進貨價。”
“進貨價有啥用我又不賣貨!”趙敏敏抹著眼淚嚷嚷:“我要當住戶!終身免費那種!”
“……你可真敢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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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倩倩帶朋友看房呢?”
“李大爺可真捨得,給兒媳婦買一整棟樓!”
“人家李老頭疼兒媳婦那是全街出了名的!”
趙敏敏在旁邊聽得直咂舌,悄悄捅王倩:“聽見沒?全街有名的受寵兒媳。你這待遇,皇后來了都得靠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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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梁彪在樓下支起小馬紮泡上一缸子茶,開始給兒媳婦開課——收租第一課。
“三樓張嬸,租了六年,人最痛快,每月五號交錢一天不差。”梁彪掰著手指頭:“四樓老李家,兩口子帶個娃,男的開出租白天不著家,你得晚上去收。還有六樓小馬,剛畢業的小年輕膽子小,你敲門別太響,嚇著他。”
王倩捧著個小本子記得密密麻麻。
“爸,那要是有人拖租呢?”
“先問緣由。”梁彪呷口茶慢悠悠道:“真有難處的緩三天;裝孫子的讓你小強出面。
記住嘍——咱掙的是安穩錢,不跟人鬥氣,也不能讓人蹬鼻子上臉。”
這一套一套說得跟當過包租公似的。
其實梁彪心裡門兒清:這些哪是他懂的,全是原主幾十年摳搜生涯攢下的看家本事——跟人打交道不能軟,軟了吃虧;
也不能硬,硬了結仇。
原主在廠裡當了半輩子小組長,管人就靠這套。
沒想到吧,封建老頭的遺產裡還有這個。
【宿主,】系統忽然冒出來,【你發現沒有,你最近越來越像原主了。】
“放屁。“梁彪眼皮都不抬,“原主是把兒媳婦當外人防著。我是把兒媳婦當閨女疼著。一樣嗎?“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對。】
。嬸張樓三,戶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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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是這了咋!倩倩,喲“:了樂就見一頭出探嬸張,了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