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先一步破壞了安保系統，”陸崢說，“實驗體逃脫。”
蘇挽意忍不住搶答：“那我肯定就不是這個實驗體了！”
蘇挽意雖然覺得其實這個身體八成就是了，但她想掙扎一下，最好別認，反正她是蘇挽意，不是什麼M-017
這編號聽著就不是什麼好事！
“這個什麼基地還在嗎？”
沈燼懶洋洋地支著腦袋，鳳眼半眯：”早被我們炸掉了。“
”那死無對證——“
”科斯機構還有很多個基地。“陸崢的聲音不重，但像某種冰冷的金屬，截斷了她的話。
他朝謝時昭抬了抬下巴。謝時昭轉身離開，沒一會出現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密封袋，放到茶几上。
袋子裡是一件衣服。白色的，寬大的，質地某種她認不出的合成纖維。領口印著編號：M-017。
”你醒來時穿的，“謝時昭說，”太髒了，我給你換了衣服，但這件還留著。“
蘇挽意的血液凝固了。
她想起甦醒時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裡面什麼都沒穿。
他們給她換了衣服！！！
那……那……
蘇挽意臉上跟火燒了一樣，眼睛委屈得紅了，
這個什麼謝時昭還說她太髒了……
蘇挽意深呼吸好幾口，努力說服自己，這具身體不是她的。
才讓自己平靜下來，臉蛋沒這麼熱了。
但她偷瞄到沈燼嘴邊戲謔的笑意，心裡就一股無名火！
”……這也不能證明什麼，“她聲音發虛，”可能是我撿的……“
”培養艙的鎖，從內部破壞，“謝時昭推了推眼鏡，聲音清冽，”DNA殘留，和你匹配。你逃跑時撞翻了試劑架，左手肘有擦傷，醒來時——“
他頓了頓，像在讀一份實驗報告。
”——有結痂。“
”所以你們早就知道，“她聲音低下去，”知道我是M-017。聯邦的任務目標。那你們……為什麼把我藏在這裡？“
她猛地抬頭，瞪著陸崢：”你們私藏了目標！“
空氣安靜了一瞬。
陸崢看著她，目光像兩口寒潭，沒有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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