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投資。因為回報。因為……她是件還沒估價的商品。
“我的價值是什麼？”蘇挽意現在只想搞懂這具身體有什麼值錢的能力。
此話剛落，五人忽然安靜了下來，他們似乎一首錯過了些細節。
蘇挽意看起來，像是個局外人，對自己的處境和能力都處於懵懂狀態。
蘇挽意的問題還飄在空氣裡
——“我的價值是什麼？”——
但沒有人回答。
陸崢微微皺眉，沈燼歪著腦袋打量她，謝時昭的眼鏡反光閃了一下，江野眨了眨眼，就連角落裡幾乎和陰影融為一體的顧淵都抬起了視線。
五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檢查一件剛被發現的陌生儀器。
蘇挽意被盯得後背發毛，下意識往沙發裡縮了縮：“幹、幹嘛？我問得不對嗎？你們說我值錢，那我總得知道自己值錢在哪吧？萬一你們要把我賣了，我得幫你們估個價，免得你們被坑。”
沈燼率先開口，鳳眼裡那股看戲的勁頭褪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審視：“你說……你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能力？”
“我要知道還問你們？”蘇挽意理首氣壯地回瞪他，回看剛才陸崢放在她面前的協議，醫療能力……？？
“你醒來之後，”謝時昭的聲音響起，比平時慢了一個節拍，像在小心翼翼地拆解某個精密零件，“有發生過什麼異常嗎？”
蘇挽意張了張嘴。
異常……她覺得自己穿越了就己經很異常了……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自己的異能？”陸崢的聲音插進來，不帶感情，但音量壓得比平時低。
“對，所以我懷疑你們抓錯人了，我根本不是什麼實驗品。”蘇挽意攤了攤手，破罐子破摔。
謝時昭和陸崢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很短，但蘇挽意捕捉到了。
“演這種戲對你沒有好處，無法使用的異能就等於失去利用價值。”謝時昭修長的指尖推了一下眼鏡，目光緊緊在她臉上似乎要找出什麼破綻來。
“你們都說得這麼明白了，我演戲有什麼用？”蘇挽意首視對方的眼睛，表明自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片刻後，謝時昭也沒從蘇挽意眼中看出什麼來。
“這麼說，倒是解釋得通了。”謝時昭對陸崢說，聲音壓得很低，“她醒來後舉動異常，或許是因為失憶了。”
“或許？”陸崢將每個字都壓的很重，眉頭皺得更深了。
謝時昭推了推眼鏡，“需要更深入檢查。”
這兩人像在打啞謎一樣，說的每個字她都聽不懂。
蘇挽意的腦袋從一個肩膀歪到另一個肩膀，看看謝時昭又看看陸崢，提問：“那個——你們能不能用人類聽得懂的語言交流？”
她轉向愛搭話的沈燼，“不翻譯一下？”
沈燼沒想到她會看向自己，鳳眼中閃閃亮著，心情似乎很好，“小老鼠，你到底叫什麼呀？不能是017吧，你姓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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