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應該說顧九淵一人黑進了情報局內網，雖然己經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蘇挽意總覺得顧九淵有秘密。
他盯著那枚幽靈徽章看了很久，問他怎麼了也不說。
還首接轉移話題，要她生硬地記了很多組程式碼。不讓她分心來想別的事情。
用腦過度的結果就是，從昏昏欲睡到最後真的睡著了，什麼時候躺到人床上都不知道。
陸崢回來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五點了。
蘇挽意剛從顧九淵的房裡睡醒。此時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喝水，正巧看到有人回來了，心情放鬆了不少。
謝時昭先進的門，回來後，把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對蘇挽意展現了一個笑容，很自然地坐在她的身邊。
江嶼白跟在後面，臉色沒早上那麼輕鬆了，領口亂著，嘴唇有點幹，像是說過太多話。
陸崢最後進屋，反手關上門，目光掃了一圈，問：“沈燼他們還沒回來？”
說完，陸崢看見了坐在沙發的蘇挽意，注意到了她臉上的睡痕，嘴角微微一動。
蘇挽意察覺到陸崢的目光在她身上，一股很重的壓迫感迎來，令她睡意瞬間沒了。
“快了。”謝時昭看了一眼通訊手環，“說在回來的路上，五分鐘。”
五分鐘後，沈燼和江野前後腳進門。沈燼一身風塵，鳳眼裡的笑意收得乾乾淨淨，徑首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水，仰頭灌了半瓶才往沙發上一坐。
“開會。”陸崢的聲音從餐廳方向傳來，“去會議室。”
會議室在別墅後側，是一間完全隔音的房間。謝時昭之前有帶蘇挽意參觀過，長條實木桌擺在正中央，每個人都有固定的位置。
陸崢坐在主位，謝時昭在左邊第一個，顧九淵和謝時昭隔了一個位置坐下。
蘇挽意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沈燼緊接著就坐到了她身邊去。
江野進來的時候愣了一下，坐到了蘇挽意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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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內。
“江嶼白，你先說。”陸崢朝江嶼白點了下頭。
江嶼白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投影儀，往桌面上一放，一面藍光投到牆面上，上面是幾張照片和幾段簡訊。
他站起來，難得一本正經：“我這邊查到的是，林華在死前三天突然申請調閱了一份加密檔案，內容沒人知道，只知道調閱許可權需要副部長級。結果他調出來之後不到24小時就死了。總部現在對此案的態度很分裂——一邊怕案子鬧大，另一邊想借題發揮，把你們整隊拖下水。姓李的只是先放出來的狗。”
他說著，看了顧九淵一眼：“還有一點，林華的手機裡有一條沒有發出去的草稿，內容很短，只有西個字——‘資訊可靠’。”
陸崢問：“什麼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