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白搖頭:“草稿沒寫收件人,時間戳是死前兩小時。不過技術組恢復了一條更早的通訊,林華和一個加密號碼透過電話,只說了三分鐘。內容和對方號碼被抹了,不確定算不算線索。”
“就是說,林華死前在對什麼人透露了資訊。這可能是他的死因關鍵。”謝時昭總結出關鍵點,“我和陸崢爭取到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沒有表明阿淵清白的線索,他就要接受情報局的拘留。”
這話一齣,江嶼白撇了撇嘴,沈燼和江野臉色最差,當事人顧九淵倒是一臉平靜。
氣氛太凝重,這時江嶼白把投影儀關了,坐到椅子上抱怨一句:“怎麼都沒有水喝呀,你們會不會招呼客人?”最後還把眼神看向了蘇挽意。
沈燼翹著二郎腿,嘴邊輕輕一歪,首接開懟,“你的手斷了?我再幫你把眼睛挖了吧。”
江嶼白一拍桌子,“誒誒誒,怎麼說話的,好歹給你們忙了一天了呢!小美女不是你們後勤嘛?你懂不懂什麼叫後勤啊!”
這時,陸崢一錘定音:“我們的後勤不是你的僕人,想喝水自己倒。”
蘇挽意有點意外陸崢會幫她,正想給對方一個友好的微笑,可陸崢卻避開了她的目光。
沈燼懶得再聽江嶼白唧唧歪歪,首接打斷他,對陸崢報告今天的成果。
沈燼身子往後一靠,鳳眼裡的光又冷又懶:“線人那邊集體失聲,像是約好了一樣,一問三不知。”
江野接話:“情報局把林華死亡的資訊封鎖了,黑市上也沒有林華的訊息。”
沈燼補充:“我們分析過了,既然黑市沒有林華的資訊,那兇手很大可能就是自己親自下手的。”
謝時昭抿著唇,像在思考,然後慢慢說:“有沒有可能,是我們查得太急了。對方知道我們在查,反而把線人都按住了。倒不如換個方向,別追黑市的線,去追訊號。”
他說著,從手邊的資料裡抽出兩張列印紙,正準備遞給陸崢,卻被江嶼白搶走,他也不在意,繼續說出自己的想法,“這是林華死前最後三次通話的基站定位。其中一次,定位到了城西廢品站附近。我們可以往這邊查一下。”
江嶼白拿起了那兩張紙,聽完後嫌棄地丟開,“這地方髒得要命,能查到什麼?”
轉瞬間他想起了點什麼,激動地握拳拍了下手掌。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也不負眾望發揮著作用:“你們知道幽靈吧!”
江嶼白說到這裡停住,轉向顧九淵,還上手搖他的手臂:“兄弟,你肯定知道!這麼說來,你真是被冤的呀!!”
顧九淵扯開他的手,聽到“幽靈”,他眼皮才動了一下,“知道,又怎樣?”
說完,他把投影開啟,將今天黑進情報局內網查到的監控放出來。
“我去!你有這監控也不早點拿出來??”江嶼白目瞪口呆地看著監控內容,這是他都拿不到的證據啊!
不過……監控上的人……不就是顧九淵嗎??
江嶼白的眼神從陸崢和謝時昭臉上劃過,見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更奇怪了!!
他O著嘴,傻不愣登地問在他身邊面無表情的顧九淵:“兄弟,林華真是你殺的?”
然後又看著主位上一聲不響的陸崢,絕望地喊:“現在你們是準備拉我入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