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謝時昭的聲音裡有一絲幾不可察的遺憾，“看來被動恢復的條件，比我想象的更苛刻。”
蘇挽意閉上眼睛。她太累了，累到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累到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團飄在空中的雲。
謝時昭把她抱起來，放到安全屋角落的沙發上。他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動作穩而輕，像在搬運一件珍貴的儀器。
“睡一會兒。”他給她蓋上毯子，“我上去給你拿糖水。”
他轉身要走，衣袖卻被拉住了。
蘇挽意睜著眼，手指攥著他的袖口，力道輕得像一片落葉。這個高大的男人卻一下子被他拴住，走不開她軟弱無力的掌心。
“不用糖水。”她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謝時昭低頭看她。
她的眼睛在幽暗的安全屋裡亮得驚人，不是異能的金光，是一種更原始的、近乎倔強的火焰。她撐著沙發邊坐起來，雖然還在發抖，雖然臉色蒼白得像紙，但她的脊背挺得筆首。
“吻我”她說，仰頭看著他，“立刻可以恢復到至少67%，比糖水快得多。”
謝時昭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不願意嗎？”蘇挽意說。
她鬆開他的袖口，轉而抓住他的衣領，用力往下一拉。謝時昭猝不及防，被她拉得俯下身，兩人的臉瞬間貼近，近到能數清彼此的睫毛。
“不管你願不願意，”蘇挽意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協議你們都簽了！”
她吻了上去。
不是前兩天那種被動的、被引導的觸碰。是主動的、帶著侵略性的、近乎報復的吻。她咬他的下唇，帶著被撩撥的羞惱和此刻透支後的虛脫，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小獸，反口咬住了獵人的喉嚨。
謝時昭僵了一瞬。
他的眼鏡框磕到她的顴骨，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的手無意識地撐在她身側的床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
他沒有推開她。相反，他的右手緩緩抬起，扣住她的後腦勺，指腹插入她汗溼的髮間，將她固定在自己面前。他的唇從被動承受轉為主動回應，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掠奪性的溫柔，將她所有的氣息都吞了進去。
蘇挽意感覺到那股熱流再次湧入。
比昨晚更洶湧，更滾燙，像有人把一壺剛燒開的溫水灌進了她乾涸的血管。她的掌心開始發熱，指尖泛起微弱的金光——不是她在輸出，是能量滿溢後的自然迴流。她的視野從雪花點恢復成清晰的影像，她能看清謝時昭近在咫尺的臉，能看清他顫抖的睫毛，能看清他鏡片後那雙眼睛裡，終於碎裂的、不再冷靜的暗湧。
蘇挽意覺得這樣的身體異能設定，太欺負她這樣的老實女人了。
一吻結束，兩人分開時都在喘息。
蘇挽意的嘴唇紅腫，眼睛亮得嚇人，像剛被雨水洗過的星星。她靠在沙發靠枕上，雖然還在微微發抖，但那種被掏空的感覺己經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充盈的飽脹感。
謝時昭跪坐在沙發邊，領口被她抓得凌亂，金絲眼鏡歪在一邊，露出那雙很少示人的、形狀漂亮的眼睛。他的唇上有一道細小的齒痕，是蘇挽意剛才咬的，滲著一點極淡的血絲。
他抬手扶正眼鏡，手指在觸到唇上傷口時頓了頓。
“恢復效率……”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八度，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
”。聽想不我“，意笑的逞得一著帶卻，些有還音聲，他斷打意挽蘇”。料資報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