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謝時昭帶她做極限測試。
“今天做持續輸出。”他站在監測儀旁，身上穿著幹練的訓練服，渾身散發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優美的小臂，“目標物件是我。”
蘇挽意一愣：“什麼？”
“持續治癒。”謝時昭拿起手術刀，在左手掌心劃了一道頗深的口子，鮮血立刻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銀灰色的地板上，像一朵朵綻開的紅梅。
“我不喊停，你不準停。我要測試你的續航能力，以及在體力下降時的控制精準度。”
“你瘋了？”蘇挽意衝過去，想按住他的傷口，“這麼深的口子會——”
“會失血，會疼，你會心疼我吧？”謝時昭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按住她的肩，臉上笑意盈盈。
說完就把她推到一步之外，“這是必要的測試引數。開始。”
蘇挽意咬著牙，伸出手。
金光從她掌心湧出，比昨天更濃烈，更持久。
她控制著輸出量在8%左右，讓那縷細絲持續地、穩定地滲入謝時昭的傷口。
血止住了，傷口邊緣開始蠕動，癒合，然後——謝時昭用手術刀把剛結痂的傷口重新劃開。
“繼續。”
蘇挽意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你——”
“繼續。”
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命令一臺機器。鮮血再次湧出，蘇挽意只能再次輸出異能。一次又一次，傷口癒合又被撕開，她的能量像開閘的水一樣流出去。
而謝時昭面無表情地記錄著資料，彷彿那道不斷被撕裂的傷口不是長在他身上。
一小時後，蘇挽意的視野開始發黑。
她的金光變得微弱而不穩定，像風中殘燭。手掌在發抖，冷汗順著額角滑進眼睛裡，刺得生疼。
她半跪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面，一隻手還勉強維持著與謝時昭掌心的連線。
“輸出量……3.2%……精度下降了……”謝時昭低頭看她，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可以了。停下。”
蘇挽意想停下，但她的手己經不聽使喚。金光像斷了線的風箏，忽明忽暗。
謝時昭皺眉，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強行切斷了能量輸出。
蘇挽意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往前倒去。謝時昭接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腿上。他的掌心還纏著滲血的紗布，卻先伸手探了探她的頸動脈。
“心率過快，血壓偏低，生物電場枯竭。”他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透支了。”
蘇挽意靠在他腿上，大口喘氣，像一條離水的魚。她的視野裡全是雪花點，謝時昭的臉在雪花點後面晃盪，模糊成一片溫和的光影。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她啞著嗓子問。
“因為極限值只有在極限狀態下才能測出來。”謝時昭低頭看著她，手指撥開她汗溼的額髮，動作意外地輕柔，“而且，我想看看你的恢復機制會不會在絕境下自動觸發。”
”……嗎了發“，話的他著順，聲一笑嗤意挽蘇，答回的經正本一他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