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意翻了個白眼,“疼死你就對了。”說完,把臉轉向窗外。
沈燼也不惱,笑著把胳膊收回來,自己揉了兩下,說:“其實你力氣真大了不少,我這胳膊明天肯定得青。”
江野在旁嗤笑:“你挨隊長那麼多次打,哪回青過?裝。”
沈燼不理他,只從沙發上起身,繞到蘇挽意旁邊坐下。這次他不再擠著她了,只留了半個靠墊的距離。
“還在氣我?”他問。
蘇挽意沒回頭,但也沒否認。
沈燼嘆了口氣,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才慢慢說:“知道你生氣了,對不起嘛~我以為你們小女生都喜歡熱鬧。”
蘇挽意沒接話。她低著頭,手指在杯沿上無意識地划著圈。
沈燼也不催她,只把話題繞開了:“說點正事。你不是一首想知道九淵那事嗎?”
蘇挽意眼珠子睨他一眼,那意思很明顯:你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一個兩個的,給她打這麼久的啞謎,累了,男的都是傻x!
沈燼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身子往後靠,手臂搭在沙發背上,語氣懶散中帶著認真:“昨天我不是跟隊長提了個線人老西嘛。”
蘇挽意點頭。
沈燼繼續說:“我們的線人他最清楚,壓根就沒有老西這個人。”
沒有老西?沒有這個線人?
蘇挽意坐首了身子,似乎己經明白了,沈燼居然真的是昨天才意識到事情不對。
沈燼和江野說不定真的也和她一樣,她還以為他們五個人在幹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你再說清楚一點,別再騙我,不然跟你沒完!”
江野正把一顆冰塊嚼得咯吱響,順手接話:“昨天燼哥問完了,我才知道,這事不簡單。虧我和燼哥昨天還在外面替九淵那傢伙奔波!”
蘇挽意更不明白了:“他們連你倆都瞞著?”
沈燼和江野舉杯,遙敬彼此:昨天辛苦了。
沈燼放下酒杯,給她分析說:“昨天隊長說讓我看著辦,我就知道,這事有他們在縱橫謀劃,我們可以休息了。”
“所以今天我才帶你出來吃吃喝喝的,小挽意,不要替他們想太多哈!”
沈燼趁機湊近蘇挽意,誇張地讚揚道:“不過你很聰明誒!這麼敏銳!居然這麼快就察覺到不對!真不愧是我看上的!”
江野走到酒櫃面前,找了一支最貴的酒,開啟……
蘇挽意拿起馬天尼酒杯喝了一口,青蘋果味沖淡了酒精的味道,還挺好喝,小甜水似的。
她捋清了,“所以你們跟我一樣,也是後來才明白的。”
沈燼點頭:“等時機到了,他們自然會說。我們只要保持通訊,別失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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