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抵在淋浴間的玻璃隔斷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胸前是他滾燙的胸膛，冷和熱在皮膚上交替，讓她整個人如被束縛在雲端，掙扎不能，承受不能。
吻加深了，沈燼有點失控。
他的舌撬開她的齒關，不急不緩地掃過她的口腔，像是一個貪官，搜刮著所有的甜蜜，貪婪無厭食髓知味。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手從他肩上滑下來，攥住他胸前的衣料，顯得可憐又無助。
就在蘇挽意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沈燼微微放開了她的唇，兩人之間似有一條銀色的絲線，曖昧地拉扯著。
沈燼抬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溼漉漉的顴骨，“你知道我是誰嗎？”
得到了軟綿綿的回應：“嗯。”
他繼續問，“我是誰？”
蘇挽意試圖讓目光集中，看清了人後，一本正經的回，“沈燼呀～！”
聽到了滿意的答覆，他又再次失控，低頭親下來。他吻得比剛才更重，更用力！
想要把他的所有心意，都裝進她身體裡去。
蘇挽意被他親得腿發軟，只能環住他的脖子。他把她抱起來，抵在淋浴間的牆面上，熱水從他們頭頂澆下，把衣服都打得透溼。
他們在水汽裡吻了很久，久到蘇挽意分不清臉上是水還是別的東西。
沈燼埋首在她頸間，一邊喘一邊問：“行不行？”
蘇挽意沒說話，眼神迷離地把他的脖子拉下來，她有點上癮，只想遵循本能。
浴室裡水汽蒸騰，玻璃都蒙成一片白，只隱約映出兩個交疊的人影。
熱水重新從他身後淋下來，打在他背上，又濺到她臉上。水珠順著她的眉骨流進眼睛，她想伸手去擦，手卻被他握住了。他把她的手按在玻璃上，十指交扣，掌心貼著她的掌心。
水聲很大，但他的呼吸更近。他鬆開她的唇，沿著她下頜線往下，吻過她頸側跳動的血管，吻過她鎖骨上積著的一小汪水。
她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玻璃，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像被雨打溼的貓在叫。
沈燼在她頸窩裡停住，額頭抵著她的肩，他喘著氣，聲音啞得不像他：“蘇挽意。”
她“嗯”了一聲，尾音發顫。
他深呼吸一口氣，頭微微後仰，有水珠在他的鎖骨上滑落，他一邊摩挲著柔若無骨的腰肢，一邊惡狠狠地說：“下次不許喝酒了！”
沈燼終於明白，人是無法共情以前的自己，幾個小時前的都不行。
他用盡了一生的剋制力，從溫香軟玉中清醒過來，沒有繼續往下。
蘇挽意整個人被親得軟綿綿的，酒意加上剛才的熱水和缺氧，腦袋昏沉得像塞了棉花。
他給她擦乾淨，包住浴巾後，公主抱到床上去。
剛被放下時，她眼睛己經睜不太開了，可手卻緊緊拉住他的衣袖，嘴裡含含糊糊地念著什麼。沈燼湊近去聽，聽見她小聲說：“別走。”
“不走，你得先喝解酒湯。”沈燼稍稍用力掰開她的手，轉身去把江野做好的解酒湯捧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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