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算清楚了，人自然會選對自己好的那條路。”
紀綱領命出去的第二天，兩路特使便分頭上了路。
去長沙的特使帶著一份比標準方案多出半成分紅的條件書，去大同的特使則揣著一封兵部關於邊境軍餉調撥的承諾函。
朱無憂沒有閒著，她讓紀綱把截獲的密信原文抄了一份，鎖進自己的匣子裡，另外又讓錦衣衛盯緊晉王和周王最近三日內有沒有再發新信。
三天以後，兩個訊息同時送到了御書房。
第一個訊息來自長沙。
谷王的長史在驛館裡見了特使，問了三個問題——分紅什麼時候開始算，能不能把拖欠的王府修繕費一併報銷，以及如果交兵以後晉王那邊怎麼交代。
特使按朱無憂的吩咐，前兩個問題當場給了明確答覆，第三個問題只說了一句話。
“交不交是殿下自己的事，晉王管不了殿下的銀子。”
谷王當天晚上便擬了一份草稿，雖然沒有正式上表，但長史已經在問奏表的格式了。
第二個訊息來自大同。
代王的反應比谷王更快，他連長史都沒派，自己直接坐到了驛館裡，拆開兵部的承諾函看了半炷香，抬頭說了一句。
“邊境軍餉缺口補上以後，本王的兵交不交都行。”
特使愣了一下。
“殿下是說願意交？”
“本王說的是，朝廷若真能把軍餉的窟窿補上，本王養兵也不是為了跟朝廷對著幹。”
特使把這話原原本本送回了北京。
朱無憂看完兩份回報，把紙遞給紀綱。
“谷王在猶豫，代王在試探。”
“殿下覺得他們會答應？”
“谷王會，他窮怕了，多半成分紅對他來說比什麼面子都實在。” （ˉ?ˉ）
“代王呢？”
“代王比谷王精，他不是怕交兵，是怕交了以後邊境出事沒人替他扛。”
“所以兵部的承諾函管用？”
“管用一半，還差一半。”
“差什麼？”
“差一個人親口跟他保證，交兵以後大同不會出事。”
紀綱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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