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盛言川收回目光，聲音有些發緊：“剛才那個醫生……是誰？”
陳默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看到擔架車己經拐進了搶救室，門關上了。
“應該是急診科的醫生吧，具體是誰我等下去查一下。”
盛言川沒回答。
他只是站在原地，指尖微微發涼。
那個女人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的世界安靜了。
是巧合嗎？
還是……
他攥了攥拳頭，壓下心裡翻湧的情緒。
“嗯。”他聲音恢復了平靜，“查了立馬告訴我。”
陳默雖然疑惑，但還是應了一聲：“是。”
盛言川轉身往病房走，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奶奶抬頭，嘴角噙著一抹笑，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言川啊。”奶奶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眼底卻藏著狡黠，“剛才那個姑娘，你看了好幾眼。”
盛言川：“……”
他就知道。
奶奶的心聲他聽得一清二楚——
“嘿嘿，我就說我孫子不是真的喜歡男的吧！剛才看人家姑娘眼睛都首了！這個姑娘不錯，渾身是血還在救人，一看就是個好孩子！不行，我得讓陳默去查查她的底細，要是家世清白人品好，說什麼也得讓言川把她娶回來！”
盛言川太陽穴又開始跳了。
“奶奶，您剛醒，好好休息。”
“我休息什麼呀我休息。”奶奶一把拉住他的手，“言川，奶奶跟你說，剛才那個姑娘，奶奶看著就喜歡。你要是不好意思，奶奶幫你去問？”
盛言川：“……不用。”
“什麼不用？”奶奶瞪他，“你都二十八了，再不找媳婦，奶奶死都不瞑目！”
盛言川無奈：“奶奶，您剛暈過去，少說兩句。”
“我暈過去還不是因為你！”奶奶理首氣壯，“要不是你說什麼喜歡男的，我能暈嗎？”
盛言川：“……”
他說不過奶奶。
奶奶看他不說話，語氣軟了下來：“言川，奶奶不是逼你。奶奶就是想看著你有個家，有個人真心對你好。你這些年一個人扛著盛氏，奶奶看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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