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清裝作若無其事的收回手,不自覺地蜷了蜷手指,彷彿那觸感還留在指尖。
許玉蓮抬起眼睫,正正地瞧著他,目光清澈如秋水,聲音輕輕柔柔的:“小師傅,多謝。”
必清被她這一眼看得心跳漏了半拍,慌忙垂下目光,不敢再看。
他心裡默默地想:這位夫人……可生得真好。
面若凝脂,眉目如畫,抬眼之間漾起盈盈春光,一顰一笑,都顯得那樣動人。
他趕緊在心裡唸了一聲“阿彌陀佛”。
許玉蓮是發自內心的感謝這兩個和尚,她知道,廣亮和必清是真心實意地想讓她在董家過得稍微好一點。
而且看到他們熟悉的樣子,讓突然來到這個世界的她心裡面也有一些安心。
是夜,許玉蓮和董仲卿並肩躺在床上。帳幔低垂,燭火己熄。
許玉蓮翻了個身,背對著董仲卿,眼睛卻沒有閉上。
沒有手機,8點鐘根本睡不著。
帳幔低垂,屋裡暗得只剩窗紙滲進來的一線月白。
身後傳來董仲卿翻身的窸窣響動,他的胸膛從背後貼了上來,隔著薄薄的中衣,許玉蓮完全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
他的手從她腰側探過來,圈住她的腰。
“……玉蓮。”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溼漉漉的拂過她的後頸,沿著耳廓緩緩向下,他的一隻手把她的中衣拉下來,露出肩膀。細碎的吻,像蜻蜓點水,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你睡了嗎?”
天吶,這種感覺像偷情。
好刺激,她的腎上腺素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她的手不自覺攥緊了枕邊。
他沒等到回答,下巴便抵上了她的肩窩。
嘴巴含住她的耳垂,又磨又捻。
磨得她牙根都咬緊了,越剋制不動身體回饋的反應更加的強烈。
董仲卿撐起身子俯視著她。
許玉蓮這才發現,他這副看著文文弱弱的皮囊底下,肩背的輪廓居然這樣寬。他俯身的時候,兩肩展開,幾乎把帳幔攏出來的那一小方天地都罩住了,將她整個人籠在他的影子裡,連呼吸都多了幾分壓迫感。
“今天……委屈你了。”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溫熱而纏綿。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肩頭的衣料,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知道我委屈了,也不妨礙你繼續委屈我呀。”
許玉蓮一把把他推開。“睡覺了!”
董仲卿知道今天是委屈玉蓮了,默不作聲的幫玉蓮蓋好被子,縮在角落裡睡著。
許玉蓮青春期的時候一首覺得懷孕很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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