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聰眼睛通紅的看著如萍。
她的表情依然那麼冷靜，跟衣服渾身凌亂全身被綁住還大汗淋漓的周文聰比起來。
同樣混亂的場景裡，她卻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她想幹什麼？她會幹什麼？
她為什麼不繼續了？
繼續用巴掌打他
繼續撫摸他
。。。。。。。
只要她繼續，他不會計較她大膽的給他喂藥還把他綁起來起來的事情。
他此時痛苦和歡口口交織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傲氣，神色恍惚的和如萍對視。
真是不錯的表情啊。
如萍心滿意足的欣賞完，轉身就走。
奶孃這時爬到床上。
“少爺，仙兒好想你呀！”
然後一頓天雷勾地火。
如萍反手把門帶上。
她站在廊下，夜風灌過來，吹得她裙襬翻飛。
她從袖子裡摸出火摺子，吹了一口，火星亮起來。
她把火摺子湊到窗紙角上，紙頁捲曲、發黑，然後“噗”地一聲竄起了火苗，沿著窗欞往上爬，爬得又急又貪。
如萍退後兩步，扯著嗓子：“走水了！走水了！”
寂靜的夜裡這一聲格外尖利，像一道驚雷劃開了整個周府。
先是東院亮起了燈，然後是西院，然後是下人們住的後罩房，一盞一盞的燈次第亮起來，雜亂的腳步聲從西面八方湧過來。
管家披著外衣跑出來，聞到煙霧的味道，臉色大變，扯著嗓子喊。
“快！救火！都愣著幹什麼！”
如萍飛快地套上一件外袍，把散下來的頭髮胡亂攏了攏，從廊下衝出來，迎面撞上披衣趕來的周員外和王見微。
“姨母！姨夫！你們沒事吧!”
“我聽到有人喊走水”
周員外心急如麻，一路走來竟然沒看到蔥兒。“聰兒呢？他怎麼還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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