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就這麼完事了?”
“沒然後了啊。”
“二驢明明說了,已經定下相親的日子!日子是哪天?”
烏老三睜著一雙迷茫的小眼睛,一問三不知。烏大爺頓時火氣直衝腦門,順手抄起一根燒火棍,追著烏老三就打。
“就你這渾渾噩噩的德行,居然還有姑娘相中你,人家真是瞎了眼!”
烏老三圍著馬車來回躲閃,嗷嗷直叫。
楊二驢站在一旁哈哈大笑,連忙開口攔著:“行了烏大爺,手下留情。日子我替你們敲定了,過完正月十五,您帶著老三親自去一趟草原,把訂婚、嫁娶的事宜商量妥當。”
烏大爺一愣,伸手指著烏老三:“這事他怎麼半點不清楚?”
“他哪裡記得住,連著三天被輪番勸酒,喝得昏天黑地,差點跟未來老丈人拜把子稱兄道弟咯。”
烏大爺聽完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這混小子屬實欠收拾!”
說罷拎著燒火棍又攆了上去。
烏老三一邊躲一邊氣急敗壞嚷嚷:“好你個二驢!你咋不早講明?非要等著我挨一頓揍,你才舒坦是不是!”
烏大爺氣得直跺腳,手裡燒火棍揮得呼呼響:“你自己不長腦子不留心眼,反倒怪起二驢來了?真是個憨貨!我今天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說著又攆著烏老三追打,烏老三嚇得抱著腦袋繞著馬車亂躥,躲得狼狽不堪。
一旁的楊二驢笑得直不起腰,連忙開口打圓場:“烏大爺,您也別太氣了,這事真不怪老三。內蒙那邊的人是出了名的海量,實在太能勸酒了,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他頓了頓,認真叮囑道:“您記好了,年後去草原敲定婚事,嘴一定把嚴實了,一口酒都別沾。只要你說自己滴酒不沾,當地人再熱情也不會硬勸。可但凡鬆口喝上一口,那指定要被輪番敬酒,最後鐵定喝趴到酒桌底下,人事不省。”
烏大爺聽著連連點頭,手上也暫且收了架勢:“行,大爺我記下了!一口都不碰,絕不上他們的酒套。”
隨即他看向楊二驢,問道:“年後去訂婚,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
楊二驢擺擺手笑道:“我到時候看情況,
楊二驢笑著應下:“我儘量抽空跟著去。萬一到時候手頭有要緊事脫不開身,就只能你們爺倆自己過去了。”
烏大爺連忙搓著雙手,滿臉懇切:“那你可儘量來!你熟那邊的人,跟他們家也聊得來。就我和老三這倆愣頭青過去,兩眼一抹黑,鐵定尷尬得沒話說。”
“放心,我心裡有數。”楊二驢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倦意,“我就先回家了,這一個多月東奔西跑,壓根沒沾過家的邊,著實累得慌。”
說罷他不再多留,翻身登上馬車,揚鞭趕著車往自家方向去。
烏大爺在身後高聲挽留:“不在這吃口飯再走啊?”
“不了大爺!”楊二驢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馬車軲轆咕嚕嚕滾動,漸漸走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