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啊,150能買著啥呀?”林俏繼續說,“買卡西弗最便宜的一款也得589元。”
剛才還兩眼亮晶晶的沈夏這會兒卻焉了吧唧的了。
林俏一看她那失望的樣子,突然想到前幾天姑姑找她說的那件事兒。
“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姑說他同學酒樓開業,麻煩她帶幾個舞蹈生來跳幾支舞熱鬧熱鬧。她那裡只有小孩子,讓我幫忙找幾個會跳舞的朋友去,說每人給500元。”
沈夏又高興又為難地咬著唇,然後試探著問:“幼兒園和小學六一兒童節跳過舞,算會跳嗎?”
“哈哈哈,只要不是西肢不協調就行,你週末來找我,我帶你練幾遍應該沒問題,大不了跳舞時你往後站站。”
“俏俏,你真是我的小天使!”沈夏高興地撲進林俏的懷裡。
吃過早飯,林俏帶著沈夏去了鎮上姑姑的舞蹈教室。沈夏學東西很快,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硬,但再多練習幾天,去捧個熱鬧場還是沒問題的。
坐在回村的公交車上,沈夏拉著林俏的手,語重心長地說:“俏俏,今早我跟奶奶說的話是真心的,我真的覺得你很優秀,人長得漂亮,跳舞的時候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迷人。”
“我媽媽跟我說咱們市一中還招收特長生,只要你基礎知識不是太差,上個市重點完全沒問題。”
“而且還有機會考海城舞蹈學院。以後,我們一起努力學習好不好?”沈夏小聲詢問著,生怕她嫌她囉嗦。
林俏不是個不知好歹的女孩兒,只是她被造黃謠,被小團體排擠欺負,她曾試圖向媽媽求助,換來的是媽媽對她穿著的管控,懷疑她就像別人說的那樣,在學校裡談戀愛。
讓她不要學她爸爸,在外面勾三搭西,她看著爸爸和媽媽天天吵架,吵著吵著戰火便也燒到了她的身上。
她成了拖油瓶,她成了逼瘋媽媽的原罪。
於是她就真活成了他們口中那樣,可笑的是,當她真變成壞女孩兒後,沒有人再敢欺負她了,可是她還是不快樂。
媽媽說:“看吧,我就說你隨那個爛人,你才多大?你就談戀愛!你要是還不分,就給我滾回你奶奶家!”
滾就滾,她早受夠了這一切。
可是為了賭氣,放棄自己的前途,真的值得嗎?
轉眼又到了週六,沈夏看到李老師出門後,匆匆來到了俏俏奶奶家,今天要上臺表演了,她既緊張又高興。
不過令她意外的是今天他們不用再坐公交車,而是一輛漂亮的小汽車停在村子外面。
“沈夏,這是我的好朋友蕭炎。”林俏難得羞怯地介紹道。只見從車上下來一個身著松垂白 T 、淺灰針織的男人。
他身形挺拔舒展,脖頸修長,頭髮利落清爽,碎髮軟軟貼在額角。整個人清瘦卻不孱弱,氣質鬆弛安靜,站在那裡,自帶舞者獨有的舒展姿態。
“你好,沈夏,俏俏經常跟我提起你,謝謝你對她的照顧。”蕭炎聲音清冽溫柔。
“哪有,都是林俏在幫助我。很高興認識你,蕭炎。”
“蕭炎哥,今天就麻煩你給我們當一天的司機啦!”林俏衝蕭炎甜甜地笑。
蕭炎也寵溺地摸了摸她軟軟的頭髮道:“是我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