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想拔腿就跑的時候,一道沉沉的男聲便從後方截住她。
那道深沉裹著繾綣思念的磁性嗓音,牢牢絆住她的腳步:“夏夏,別走!”
是沈清石,不,他是展清硯……
沈夏嗤笑了一聲,鼻間溢位淺淺一聲氣音,偏過臉不去看他,眼底掠過一絲說不清的戲謔。
分明被他叫得心頭微亂,嘴上卻利如刀刃:
“別這麼叫我,展總。”
“沈夏,我是青石哥哥。”展清硯聲音顫抖
“沈青石死了!”沈夏轉身喊出,腳步踉蹌。
展清硯快步上前,堅實的手臂穩穩一伸,及時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溫熱的掌心緊緊貼著她的腰側,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燙了過來。
沈夏渾身猛地一僵,像是被電流灼到一般,身子更加酥軟無力,下意識想要掙開。
“不要!”沈夏驚呼。
可展清硯的手臂收得更緊,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他們腰腹緊緊貼在一起。
他現在長大了,他不會再無能地放她離開!
男人眼尾嫣紅,胸膛劇烈起伏,低沉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她的耳尖。
“沒死。”
展清硯的聲音就貼在她耳邊,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他一首都在,就藏在展清硯的身子裡,只有你能喚得出來。”
沈夏想,自己定是方才喝了太多酒,不然心跳怎會狂跳得這般厲害,一下又一下,撞得胸口發疼。
滾燙的熱意順著耳後一路攀上耳根,燒得她半邊臉頰都隱隱發燙。
她腦袋愈發昏沉,理智拼命拉扯著自己,不肯就此服軟。
肩膀微微繃緊,用力地掙扎扭動,可那點力道輕飄飄的,倒像在撒嬌,虛得沒有半點威懾力。
“別動。”展清硯嗓音更加喑啞。
她渾身軟軟的,香香的,亞麻色的低丸子頭慵懶地歪在一邊,幾縷彎曲的髮絲混著輕薄的汗,貼在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好想咬一口,展清硯呼吸凝滯,喉結滾動。
他夜夜噩夢纏身,每每驚醒便不敢再閤眼,那些難熬的夜他都是懷抱著有她味道的小兔子,回想著她的溫柔安撫度過。
那張在夜裡描摹過千萬次的臉,近在咫尺,他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沈夏垂著眼,聲音刻意放冷,帶著一絲強裝出來的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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