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總,我們不認識。我們哪有資格當皇親國戚?!”
“不,沈夏,你知道的,我寧願是沈青石,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你們了,我的小兔子,還有姨媽。”
“展總,您是展氏大公子,您有自己的爸爸媽媽和弟弟,您認錯親了,我們是螻蟻,我們不配!”
展清硯當年離開時,是怎麼作賤他們的,還歷歷在目。
昏黃的燈光下,展清硯抵著樹幹的小臂,骨相清雋,青筋若隱若現。
沈夏不想跟他再糾纏,狠狠咬在他的小臂上。
展清硯肩膀緩緩下沉,他非但沒有推開,反而微微偏頭,閉上了眼,睫毛輕輕顫動。
被牙齒碾著皮肉的痛感,像是一劑能安撫他瘋狂心緒的良藥,血珠從齒痕裡慢慢滲出,漫出幾分致命的性感。
他側過頭,低低地笑了,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語氣慵懶又偏執:“再用力一點,夏夏。”
“瘋子!”沈夏用力推開,轉身往回走。
展清硯順勢按住她的肩,不放她離開,他的手在她肩膀上抖若篩糠。
他害怕時,手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他害怕我走?可是,為什麼?
“沈夏,小兔子!”展清硯哀求著,一手不放她走,一手捧著沈夏的臉,讓她首視著他。
展清硯本是矜傲冷淡的模樣,此刻眼尾那道天生上揚的弧度,被水汽浸得發軟,少了平日的桀驁魅惑,多了不堪隱忍。
絕世的皮囊之下,裹著一觸即碎的靈魂,豔得荒蕪,讓人心疼。
也許他真有苦衷,沈夏平靜地看著他,在等一個解釋。
“天靈靈,地靈靈,今年搞一百萬得不得行……”搞笑的手機鈴聲劃破小徑的寂靜。
展清硯扯了扯嘴角。
這手機鈴聲,真有“品味”。
看著她穿一身職業裝,成熟穩重,一本正經似的,原來她內心還是那個幼稚可愛的小姑娘。
“寶子,半山甜品上桌啦!老精緻啦,速回!”
範小團苟苟祟祟的聲音傳來,看來她這個小吃貨還是要面子的。
“糰子,你幫我吃了吧,我肚子不舒服,先不過去了。”
“寶子,有事沒?吃完甜品應該就要撤了。”
“嗯,沒關係,一會兒我自己打車走。”
“好噠,到家發個訊息!”
沈夏掛掉電話,再抬眼,展清硯也冷靜了下來,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笑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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