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功勞歸給了“昨晚跑數”，把越級彙報變成了“情況緊急”。既沒得罪組長，也沒讓任何人不來臺。
副總臉色緩了幾分，點點頭：“問題說清楚了就行，下午下班前給我一版清洗方案。”
說完他看向陳俊生：“俊生，這種問題以後要提前抓。今天要不是有人點出來，上線後再發現就晚了。”
陳俊生點頭：“是我疏忽了，回去馬上整改。”
會議繼續。技術組的人明顯鬆了口氣，後面的彙報節奏順暢了很多。
凌玲安靜地坐回位置，全程沒再說話。
但陳俊生的目光，開始不自覺地往會議桌尾端飄。
她坐在那裡，背挺得首首的，眼睛盯著投影幕布，偶爾低頭記幾筆。和會議室裡那些一有機會就湊過來跟他說“陳總你真厲害”的女同事完全不同。
她甚至沒多看他一眼。
會議結束後，大家收拾東西往外走。
陳俊生叫住凌玲：“凌玲，你留一下。”
凌玲停在門邊，轉過身：“陳總。”
陳俊生走到她面前，揚了揚手裡那份分析檔案：“這個東西，昨晚什麼時候寫的？”
“跑完資料己經快十點了，我擔心今天會來不及，就連夜整理了一下。”她說得很平淡，沒有邀功的意思。
陳俊生看了她幾秒，說：“你寫得很清楚。之前資料組沒人提過這個問題？”
“可能大家太忙了。”凌玲笑了笑，語氣很輕，“我也是碰巧注意到。”
陳俊生點點頭：“行，你下午把清洗方案再完善一版，下班前發我。”
“己經寫好了。”凌玲從手裡的資料夾裡抽出幾頁紙遞過來，“這是初版，您看有什麼需要改的，我再調。”
陳俊生接過來，有點意外。
他翻開掃了一眼，越看越認真。方案寫得很細，連清洗後資料的預期波動區間都列了出來。不像是新人能做出來的東西。
“你之前做過類似專案？”陳俊生問。
凌玲頓了一下，說：“上一家公司接觸過一點。加上自己比較喜歡琢磨資料邏輯。”
陳俊生沒再問，把方案合上，說：“好，就按這個來。今天的事，謝謝。”
“應該的。”凌玲說完，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轉身走了。
陳俊生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低頭又看了眼手裡的檔案。
“資料組凌玲。”
他小聲唸了一句。
晚上七點，陳俊生給凌玲發了條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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