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急忙收勢，因突然卸力而踉蹌了兩步。
他立正敬禮，胸膛劇烈起伏：“報告教官！我不知道是您！”
馮銳揉著手腕，迷彩袖口沾著草屑。
月光下，他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反應速度比新兵連時快了一倍，格鬥技巧也系統化了。”
蘇言仍保持著軍姿，眼睛卻亮了起來，“教官您怎麼會……”
“路過。” 馮銳輕描淡寫地打斷，從陰影處拎出個軍用揹包，“聽說你們明天出發？”
蘇言點頭：“是！”
“跟我過來！” 馮銳頭也不回地招手，“讓我看看你的槍法退步沒有。”
蘇言小跑跟上，靴底碾碎了幾顆石子。
他盯著馮銳的背影 —— 這位神出鬼沒的狙擊教官比半年前更精瘦了，後頸處多了一道癒合不久的疤痕。
“教官，您的傷……”
“跳傘時被樹枝刮的。” 馮銳突然停步轉身，差點讓蘇言撞上去。
他伸手按住蘇言的肩胛骨，“肌肉群發育得不錯，但左肩發力還是偏弱。”
蘇言一驚，沉聲道：“我會加強訓練的。”
很快，兩人到達了靶場。
夜風掠過靶場，捲起細碎的沙塵。
馮銳站在射擊線前，手指輕輕摩挲著 95 式自動步槍的槍身，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普通的定點射擊對你來說己經沒難度了。” 他轉頭看向蘇言，嘴角微揚，“今天玩點刺激的 —— 運動射擊。”
蘇言心頭一跳。運動射擊不同於固定靶，需要在高速移動中保持精準度，是特種部隊的必修課。
他握緊手中的槍，血液隱隱沸騰。
馮銳沒再多說，只是簡單活動了下手腕，眼神驟然變得凌厲。
“看好了。”
下一秒，他如獵豹般衝出！
馮銳的速度快得驚人，他的身影在靶場燈光下拖出一道殘影。
第一槍 —— 他在疾跑中突然側身翻滾，槍口卻穩如磐石。“砰！” 子彈精準命中五十米外的移動靶心。
蘇言瞳孔微縮。
這己經超出了常規訓練範疇，完全是實戰級別的射擊！
馮銳的動作沒有停頓，第二槍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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