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槍拋了過來。
蘇言接住槍，掌心能感受到槍身上殘留的溫度。
他的心跳仍未平復，但眼神己經變得和馮銳一樣銳利。
“試試看。” 馮銳退到一旁，雙臂抱胸，“按我剛才的路線來。”
蘇言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回放著馮銳的每一個動作。
他緩緩抬起槍，眼神如刀鋒般冰冷。
下一秒，他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馮銳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見過天賦異稟的狙擊手，見過苦練成才的特種兵，但從未見過像蘇言這樣的。
僅僅看了一遍演示，就能將每一個戰術動作完美復刻，甚至在某些細節上做出更高效的調整。
蘇言的呼吸節奏、持槍姿勢、瞄準時機，全都精準得可怕。
“砰！”
第七發子彈命中靶心時，馮銳的手指不自覺地動了動，彷彿在模擬蘇言的擊發瞬間。
這小子…… 不是模仿，而是在進化！
“砰！砰！砰！”
最後三槍，蘇言甚至加入了自己的理解。
一個假動作晃過障礙，隨後連續兩槍分別擊中不同角度的靶子，動作行雲流水，毫無滯澀。
十發子彈，全部命中！
馮銳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這小子，天生就是為戰場而生的！
蘇言收槍起身，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下巴滴落。但他的眼神明亮如炬，嘴角帶著一絲暢快的笑意。
馮銳沉默了幾秒，終於開口：“你可以出師了。”
蘇言一愣，隨即搖頭：“還差得遠。”
“少來這套。” 馮銳嗤笑一聲，“你剛才的射擊，己經超過我軍 90% 的現役狙擊手。”
“那剩下的 10% 呢？” 蘇言反問。
馮銳眯起眼睛：“剩下的 10%，是真正在戰場上殺過人的。”
夜風掠過，帶著一絲涼意。蘇言的表情漸漸沉靜下來。
蘇言誠懇地說道：“教官，謝謝你教我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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