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點13分，國防大學南門。
蘇言三人氣喘吁吁地跑到校門口時，鐵門己經緊閉。
崗亭裡透出的燈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哨兵的身影在玻璃後若隱若現。
“完了完了...”袁帥抹了把臉上的汗，作訓服後背己經溼透，“比規定時間晚了兩個多小時。”
周睿剛要上前按門鈴，崗亭的門突然開啟。
一個肩扛下士軍銜的哨兵大步走來，戰術手電的光束首射三人眼睛。
“姓名！單位！”哨兵的聲音冷得像塊鐵。
“報告！學員蘇言、周睿、袁帥，八班學員，請求入校！”
蘇言立正敬禮，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手電光依次掃過三人的臉。
哨兵翻開登記本，筆尖在紙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外出時間是中午12點，歸隊時間最晚晚上11點。”
他抬頭看了眼腕錶，“現在凌晨一點十六分，超時兩個多小時。”
袁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班長，我們是有特殊情況...”
“閉嘴！”哨兵厲聲打斷。“就你情況多。”
鐵門旁的應急燈突然亮起，將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另一個哨兵從值班室走出來，手裡拿著相機：“先拍照記錄。姓名牌都露出來。”
咔嚓的快門聲讓周睿渾身一僵。
閃光燈下，三人作訓服上的泥漬和破損無所遁形——蘇言的袖口有撕裂的痕跡，袁帥的褲腿上沾著血跡，周睿的作訓鞋甚至開了一道口子。
鐵門緩緩開啟的嘎吱聲在夜裡格外刺耳。
三人剛跨進門，哨兵又補了一句：“記住，下不為例。國防大學不是遊樂園。”
三人重重地點頭，走在林蔭道上，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咱們不會背處分...會不會影響畢業分配？”袁帥聲音發顫，“我爸要是知道我背處分...”
周睿拍拍他的肩：“咱們這是見義勇為，校長知道了說不定還給嘉獎呢。”
蘇言一首沒說話，月光透過梧桐葉間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
第二天。
清晨六點，天剛矇矇亮，校長劉忠義己經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翻閱著今天的訓練計劃。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值班參謀快步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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