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己經迫不及待地解開安全帶，半個身子探到了前座：“教官！讓我試試吧！就現在！我都記住了！”
“記住個屁！”方誌明一巴掌拍在他頭盔上，“飛行是科學！是藝術！不是你看一遍就能——”
“我保證嚴格按照流程操作！”蘇言目光炙熱地盯著他，“而且您就在旁邊看著，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糾正！”
方誌明瞪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陸軍小子，突然感到一陣熟悉的頭痛。
“...繫好安全帶。”方誌明最終咬牙切齒地說，“敢亂來我就把你從機上扔下去！”
“是！”蘇言興奮點頭。
當他的雙手真正握住操縱桿時，一種奇異的熟悉感湧上心頭，彷彿這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先別急著啟動。”方誌明警惕地盯著他，“複述一遍檢查程式。”
蘇言深吸一口氣，流利地報出長達二十多項的檢查清單，連最細微的儀表讀數都沒漏掉。
方誌明眉頭越挑越高，最終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記住，千萬要穩重！”方誌明死死抓著座椅兩側，指節都泛白了。
“這不是在地上開吉普車，天上可沒有剎車踏板！一個操作失誤咱們就得去見閻王了！”
蘇言調整著頭盔，笑得人畜無害：“教官您放一百個心，我這個人向來以穩重著稱。”
“我們旅長都說我是全陸軍最靠譜的兵。”
方誌明嘴角抽抽，有種不祥的預感。
首升機緩緩離地，起落架穩穩離開地面。
蘇言感受著操縱桿傳來的細微反饋，每一個振動都彷彿在與他對話。
窗外景色開始下沉，那種掌控十幾噸鋼鐵巨獸的感覺讓他腎上腺素狂飆。
地面上的空軍學員們己經炸開了鍋。
“臥槽！方教官瘋了吧？真讓那陸軍小子開真機？”
“你們早上是沒看見，那傢伙在抗眩暈訓練上轉了上百圈...”
“旋轉椅和真機是一回事嗎？他們還真是不怕死啊。”
首升機上。
“注意轉速！”方誌明緊張地提醒，“別太興奮，保持平穩上升！”
“收到。”蘇言微微調整操縱桿，首升機像被馴服的野獸般聽話地保持穩定爬升。
地面上仰頭圍觀的學員們漸漸安靜下來。
“咦？居然...挺穩的？”
“肯定是方教官在暗中控制啦！”
”...作在軍陸個那是實確，度角桿縱看們你...對不“
。些了鬆放稍稍經神的繃明誌方，中空米百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