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瞄蘇言的側臉——這小子專注時嘴唇會不自覺地抿成一條線，但手上動作卻出奇地流暢自然。
“做...做個標準左轉試試。”方誌明試探性地下令。
蘇言點點頭，左手輕輕拉動總距操縱桿，右腳同時踩下方向舵踏板。
首升機優雅地向左傾斜，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漂亮！”方誌明脫口而出，隨即又板起臉，“咳咳...還行吧，勉強及格。”
蘇言嘴角微揚：“都是教官教得好。”
“少拍馬屁！”方誌明瞪眼，卻掩飾不住眼中的驚訝，“現在保持高度，沿著B3航路飛行。”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裡，蘇言完美執行了方誌明下達的每一個指令。
平飛、轉彎、爬升、下降...他的操作精準得不像第一次接觸真機的菜鳥，反而像個有數百小時飛行經驗的老手。
“你小子...”方誌明搖搖頭，語氣複雜，“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絕對不信有人能學這麼快。”
蘇言剛要回答，突然眼睛一亮：“教官！我看到訓練手冊上說的那個緊急迫降場了！要不要...”
“不要！”方誌明立刻警覺，“想都別想！今天只做基礎飛行！”
“我就問問嘛...”蘇言委屈巴巴，手上卻突然一推操縱桿，“哎呀不好！遇到上升氣流了！”
首升機猛地向前傾斜，方誌明被慣性狠狠拍在座椅靠背上：“蘇言！我日你大——”
“穩住！我能控制住！”蘇言大喊著，手上動作卻乾淨利落。
首升機在空中劃出一道驚險的弧線，竟然完成了一個教科書級別的急轉規避動作。
地面上頓時炸開了鍋。
“臥槽！那是特技動作吧？！”
“瘋了嗎？！訓練首日就玩這個？！”
“方教官肯定在機上罵娘了...”
機艙內，方誌明臉色慘白，手指死死摳著座椅：“蘇...蘇言...你···你·····你”
“抱歉教官！”蘇言一臉“無辜”，“突然遇到亂流，本能反應！您看這不是穩住了嘛！”
方誌明剛要破口大罵，卻突然愣住了。
儀表盤上所有資料都顯示，剛才那個危險動作竟然真的完全符合安全規範。就連最微小的過載值都沒超出限制。
“你...”方誌明聲音發顫，“你管這叫“本能反應”？”
蘇言眨眨眼：“可能...我有飛行天賦？”
方誌明盯著眼前這個謎一樣的陸軍士兵，突然有種強烈的預感，自己可能正在見證一個傳奇飛行員的誕生。
但與此同時，他也無比確定，在蘇言正式成為王牌飛行員之前，自己絕對會先被他嚇出心臟病來。
。來傳重失陣一覺只他，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