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冬撓頭憨笑，“姐，九原縣才多大點地方？牛大壯昨天一到九原，就被俺的人盯上了。”
“你的人？”
趙雅琴眉鋒一挑，“冬子，跟姐說實話，是不是養著一幫小弟？”
張冬連連擺手，“姐，您真是抬舉俺了！俺就是蓮花村一個土裡刨食的莊稼漢，哪有能力養小弟啊！”
“那你的人指的啥？”
“就是……林雪手下的服務員，她們有不少姐妹在歌廳夜總會上班，所以……”
張冬又撒謊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說，俺姐秦雪玫是青龍幫老大吧？
趙雅琴半信半疑，但也沒深究，畢竟每個人都有不願說的秘密。
“冬子，晚上還回酒店嗎？”趙雅琴一臉壞笑地掃視著張冬和何小娟，“還是跟姐回家，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張冬何小娟臉都紅了。
“姐，去你家多不好意思……只是姜小蘭……”張冬嘴上說不好意思，其實巴不得馬上去趙雅琴家，查詢姜小蘭的下落。
趙雅琴笑了，笑得非常……猥瑣：“看來——有些男人真的是迫不及待了，就跟配種站的大公驢似的。”
“啊？！！”
張冬何小娟下巴差點掉地上，都被趙雅琴的虎狼之詞震得瞠目結舌——
難道三十多的女人說話都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露骨了？
趙雅琴“噗呲”一聲笑了，“冬子，還傻愣著幹嘛？快些跟姐回家，先把你眼前這一畝肥田耕種好了再說……”
張冬：“……”
何小娟：“？？？”
……
趙雅琴別墅一樓客廳，三人圍坐在茶几旁。
張冬拿著趙雅芝的日記本首皺眉，“雅琴姐，這也看不出姜小蘭是哪裡人啊？”
趙雅琴雙手一攤，“冬子，姐己經看了三年，都沒看出啥門道，你這麼一會兒就想搞明白？”
日記本很舊，封面泛黃卷邊，紙頁邊角被翻得起了毛。
張冬一頁頁翻過去，大部分是趙雅芝當上副局長後的工作記錄，偶爾夾雜幾句感慨。
“今天又加班到十點，腰疼得厲害……”
“小蘭她媽病情穩定了，真是個懂事的孩子，每次來都帶自家的土特產……”
“寶珠放在身下第三天，皮膚確實光滑了，連多年痛經都好了，看來古書記載是真的……”
張冬皺眉，翻來翻去，確實找不到姜小蘭的具體住址，甚至連哪個縣哪個鄉都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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