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書記……”他嘴唇哆嗦，舌頭打結，肥臉慘白如紙，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我不知道……您……您也在……”
王天成終於徹底傻眼了。
他再蠢，也知道“姜書記”仨字意味著什麼。那是整個江南省的天，一言九鼎的人物！
他爹平時在江寧橫著走，可在這位老爺子面前，連只螞蟻都不如！
“爹……爹……”王天成扶著牆，腿肚子轉筋，聲音裡己經帶上了哭腔，“他……他真是省委書記？”
王德厚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癱在地上，渾身抖得篩糠一般。
姜大山並沒有看他，目光越過王德厚那張煞白的肥臉，落在了王天成身上。
“你叫王天成？”
王天成下意識點頭。
“你剛才說，要報警抓人？”
“沒……沒有……”王天成聲音發顫，整個人縮成一團，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縫裡，“我……我不知道您……”
“不知道？”姜大山冷哼一聲，虎目裡的寒光像兩把刀子，“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知道你今天帶人圍堵的人是誰嗎？”
王天成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那是老子的救命恩人！是我孫女的救命恩人！是老子全家的救命恩人！”
王天成徹底傻眼！
“天成！你這逆子！”
王德厚掙扎著起身，一把抓住王天成的後脖頸，使勁往地下一按，“快跪下磕頭請罪啊！”
姜大山一皺眉，“王德厚，你兒子得罪的是張神醫，給我下跪有狗屁用。”
一聽這話，王德厚立刻一扒拉王天成，“奴才！快給張神醫磕頭認錯！”
說話間，王德厚膝蓋一頂兒子的腿彎，“撲通”一聲，王天成跪倒在張冬面前。
“磕頭！”
“梆梆梆……”
王天成那幫師兄弟早嚇傻了，一個個縮在牆角，看著王氏父子的狼狽樣，大氣不敢出。
張冬也懵逼——
他沒想到劇情會演變成這樣，王天成要是來恨的他不怕，可現在跪下磕頭認錯，真他娘棘手。
他撓了撓後腦勺，轉頭看了姜大山一眼。
姜大山輕輕頷首。
張冬會意，衝王德厚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快些帶他們去醫院包紮包紮傷口，醫藥費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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