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爍沒再拒絕,接過了那張地脈圖。
飯局進入尾聲。
陳靜水見識廣博,對齊老大提出的幾個難題見解獨到,讓齊老大聽得連連點頭佩服不已,不停稱讚陳靜水本事高強。
酒足飯飽,辭別齊老大與陳靜水。林爍二人走出酒樓大門,凜冽晚風迎面吹來。
街道行人稀疏,昏黃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
趙鳶坐在電動車後面捅了下林爍:「陳靜水這個人絕對有問題,他就是想引誘我們直接去陷棣州。」
「我清楚。」林爍面色沉下來:「還有,他那種寒冰一樣的手掌跟死寂一般的眼神。他要麼是殃羅閣高層,要麼就是練了一種邪術。」
趙鳶道:「你試探他的時候,不怕他日後找你麻煩?」
林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猜呢?現在來看,你下午說的殃羅閣的計劃基本沒錯,這樣的話,他們現在需要我們呢,怎麼會找我們麻煩。」
二人閒聊著返回紙紮鋪,因為昨晚著實沒睡好,洗漱一番各自睡了。
這晚的林爍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林爍還在睡夢中,手機鈴聲急促響起來。
來電正是齊老大。
電話接通,聽筒那邊傳來齊老大焦頭爛額的聲音。
「小林兄弟,出事了!桂花村這邊工地徹底亂套了!」
林爍瞬間清醒,從床上坐直身子:「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工地就在烈士陵園外圍,要平整土地開挖地基。一開始只是挖掘機莫名故障,我們只當機器老化。可到了夜裡就邪門了!」
齊老大聲音帶著幾分後怕:「昨天夜裡留守看工地的工人,親眼看見熄火的挖掘機自己啟動,鐵鬥憑空挖土,挖開的地基大坑,轉天再去看,泥土又莫名其妙填了回去!」
「還有人聽見漫山遍野整齊腳步聲,好像大批士兵來回行軍。睡醒之後胳膊後背,多出一道道灰黑色淺淺抓痕。」
「還有人夢見身穿舊軍裝的人影站在工棚外面盯著他們。早上那邊的工頭給我打電話說了這些事情,現在工人全都嚇得不敢上工,加錢都不願意幹,工期直接停滯。」
林爍眉頭緊鎖:「你們,沒有驚擾到陵園本體吧?」
「絕對沒有!我們施工紅線劃得清清楚楚,只動陵園外圍空地,烈士陵園墳冢區域一點沒碰!」
齊老大急忙解釋:「但是,那邊工頭說陵園附近總覺得跟昨天有點不同,我已經找靜水兄弟說了,他的徒弟馬上就過去,那個,兄弟,你沒事的話,我現在過去接你!」
林爍應道:「行,我馬上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