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偉深吸一口氣,冷笑道:「不過是枉死怨氣作祟!區區陰魂,也敢反噬我正統道法!」
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咬牙再次捏動法訣,將全身內氣盡數灌注桃木牌中!
「既然一次鎮不住,我便二度強鎮!徹底封死你的殘魂!」
赤紅光芒暴漲數倍,秦偉順勢從懷裡取出兩紙鎮煞符,指訣將其輕點在桃木牌上!
兩紙鎮煞符如同一雙翅膀,飛速朝河面飄去!
那黑霧想跑,秦偉冷喝一聲,手中桃木牌指向黑霧,一道若有若無的赤芒迅速穿過黑霧,使其暫時定在了河面。
同時,那兩紙鎮煞符也落在了黑霧兩旁的河面上,霎時間火光盛起,那黑霧被燒得「噼啪」作響,想掙扎逃出,卻無能為力。
幾息後,滔天怨氣被硬生生再次壓回水底,那黑霧中女子的虛影發出一聲悽烈不甘的慘叫,逐漸淡化消散。
河面再度被強行壓平,陰風驟停,死寂如初。
但這一次,秦偉清晰看見,被集散的黑霧化成無數道細碎的黑色煞氣,扎進河底淤泥深處,就如同種子落地生根,悄然蟄伏。瘋狂積蓄!
看似局勢平息,實則只是短時鎮壓,禍根深埋。蓄勢待發!
秦偉臉色慘白,氣息紊亂,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嘴硬道:「無妨,已然再度鎮壓,徹底無礙。」
可他自己心知肚明,這一次鎮壓,只是短暫壓制。這處河口水煞,已然徹底質變,變得比之前更加兇險詭異。
他心底在怒吼:為什麼,我已經用了渾身力氣,為何還是隻能做到短暫鎮壓,而無法將其一擊消滅?!
旁邊的劉軍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多言。
一旁的老太太看著平靜的河水,哭得雙目紅腫,滿心絕望。
他看著有些站不穩的秦偉,喃喃道:「領導。我女兒……救救我女兒吧……」
秦偉瞄了老太太一眼:「大娘,白天。白天我再來,你去休息。」
說罷,他招呼劉軍趕緊回酒店休息。
幾小時後,柳彭村。
破曉晨光穿透雲層,灑滿村落。
林爍。趙鳶。齊大林三人休整完畢,收拾妥當,帶著包裹完好的女子骸骨,緩步走出村委會。
一夜過後,全村陰氣散盡。清風明朗,山間晨光和煦,全然沒了昨夜的陰森詭異。
齊大林看向東方向陽山坡,輕聲道:「剛才我給縣刑警隊那邊打了電話,老彭他們已經被羈押,警隊很快來人。」
說到這兒,齊大林嘆了口氣:「老彭,讓警隊轉告我們,他早已經給這女子備好香燭紙錢。棺木薄材,她家的祖墳吉地也清理乾淨了,地氣乾淨向陽,最適合安魂歸土。」
趙鳶怔了怔:「我明白了,老彭這是心裡有愧,暗地裡早早準備好,以求贖罪。」
林爍懷抱骸骨,神色鄭重溫和。
昨夜梳魂解怨。破局起骨,斷了柳燈局芯,今日入土安葬,便是徹底了結陰陽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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